第二天莊溪跟梁森一起去上學的時候,梁森跟莊溪說昨天他在遊戲論壇看到一個傻子,竟然在問有沒有殘疾鎮民,有沒有鎮民有劇情。
莊溪他無言以對。
遊戲之中,遠遠起來後,勤勤懇懇地去田裡耕作,時不時地向莊溪的房間裡看一眼。
他昨晚溜到房間外,貼在牆上,聽了一晚的牆頭,確保莊溪沒有再去陪他,給他縷頭髮什麼的。
那現在怎麼還起來,他在這裡辛苦勞作,那個人在裡面混吃等死嗎?
吃的還是他種出來的東西。
遠遠跑到窗戶外,發現窗戶竟然開著,他朝里探頭,「出來種地!」
房子裡的澤澤,在遠遠剛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面向窗戶的方向,能感受出不是那個人,而是跟自己打架的人。
種地?
澤澤心裡冷笑一聲。
「你白吃白喝?」遠遠對他說:「你現在也是這裡的鎮民了,有你專門的六塊地。」
澤澤神色一動,似是沒想到遠遠會這麼說。
他是這裡的鎮民了?有專門給他的田地?他記得昨天那個人說過,他有房子在建造。
有房子,有田地,給他療傷,還給他擦臉、整理頭髮。
澤澤壓下胸腔升起的一絲溫軟和光亮,冷冷地哼了一聲。
遠遠擼起袖子要爬窗,就在這時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兩個小人都是一愣。
上次莊溪開啟了聲音權限,他回家發現後沒立即關掉,他無法說話,幾乎沒什麼聲音,沒什麼不能讓遠遠聽的,就這麼忘了關。
跟梁森一起上學,梁森走的離他很近,聲音就這麼傳入遊戲中。
梁森:「哈哈哈溪溪,你不知道,那個人太搞笑了,他竟然問他的鎮民是一個少一隻腿,一個少一雙眼,這樣正常嗎?」
「正常個屁啊,他也太可憐了吧,竟然攤上這樣兩個鎮民。」
遠遠:「……。」
澤澤:「……。」
總覺得好像在說他們。
梁森:「他還說他不可憐,說他的小人都很可愛,還能幫他種地哈哈哈哈,怎麼種地啊,一隻腿種地嗎?摸瞎種地嗎?」
遠遠:「……。」
梁森:「溪溪你不要那麼一言難盡的樣子,後來看到這裡大家都知道是綠貼了,騙人的。」
聽到這裡遠遠也很是一言難盡,但這幾句話里的信息含量值得他好好思考。
澤澤如坐雲霧,前後聯繫起來,「沒有眼睛」、「種地」、「可愛」,總感覺像是在說自己,不過,誰說沒有眼睛就不能種地,誰說那個人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