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笑笑,又是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小人,他轉過頭,小人又閉上了眼睛。
莊溪無奈,小溪走回去,這次他沒坐下,多走兩步到窗前,向下看。
遠遠和澤澤一個蹲著,一個坐著,正要起身跑掉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小溪面無表情的小臉。
被發現了。
想跑也來不及了。
遠遠:「……。」
澤澤:「……。」
遠遠:「今晚月色真美。」
澤澤:「嗯。」
莊溪:「……。」
遠遠:「就是螞蟻太多了,需要處理。」
澤澤愣了一下,緊接著一袖子扇飛了牆角好幾隻無辜的小螞蟻。
莊溪:「……。」
他在遊戲之外笑得幾乎要倒在沙發里。
兩個小人說了一會兒,看到小溪面無表情的臉上點點笑意,都閉上嘴了。
兩個小人沉默一會兒,月光下看向小溪的視線真誠而純粹。
遠遠:「想看你。」
澤澤:「嗯。」
莊溪心裡一軟,他知道他們想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他看一眼床上的小人,整理好一排小裙子,剛要走出去,床上的小人忽然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出深紅的鮮血。
小溪當即呆立在當場,哪裡還敢走,緊張地站在床上。
小溪:「你怎麼了?」
小溪:「你哪裡不舒服?」
他拿出一把止血草輕輕放在她身上,可止血草只止外傷的血,對這個禮禮好像沒作用。
小溪立即要去找院長,被一雙小手拉住。
禮禮她終於睜開眼了,不過她睜開眼看到小溪的一瞬間,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鮮血直接噴了小溪一臉。
小溪懵懵地定在那裡,好久沒動作。
禮禮笑了一下,那個笑在她小臉上很好看,莊溪看著卻莫名揪心,嘲諷藏在他的嘴角里,笑容越大,掙扎過後的絕望越明顯,絕望過後是放棄,連他自己好像都不在意。
禮禮:「你也覺得我噁心?」
怎麼會噁心?禮禮她明明這麼可愛,她這個五官如果是現實里正常的人,莊溪覺得就憑臉,也可以火遍全星際。
小溪連忙搖頭,臉上的血被搖下來幾滴,「你好看。」
禮禮看了一眼潔白裙子上刺目的鮮血,眼裡哀戚一閃而過。
小溪:「你別著急,那裡還有好幾條裙子,都是給你的。」
【禮禮心情值+5。】
【禮禮:原來他真是給我做的……】
他心裡是這樣的,而表面上,禮禮看向那一排異常唯美的裙子,眼眸升起的微光輕顫,「你在羞辱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