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溪:「……。」
小溪:「禮禮是女孩子啊,她現在身體裡還有毒素,怎麼能幹農活啊。」
睡了一晚好覺的禮禮,今天依然穿著飄逸的長裙,層層長裙將她包裹住,只露出臉和手。
朝陽為她蒼白的臉薄薄塗上一層柔和的光,將她的美襯托得剛剛好,病弱的美沒有攻擊性,反而讓人心疼。
禮禮對著他們笑笑,笑容虛弱而美好,就好像乖巧的妹妹對著哥哥笑……才怪。
遠遠冷哼一聲,但他反駁不出什麼,雖然他也是傷殘人士,可畢竟那是一個女孩子。
澤澤看了禮禮一眼,又看了一眼小溪,依然欲言又止。
小溪自己摘了一籃草莓和藍莓,在禮禮身邊的草地上坐下,然後他拍拍身邊,遠遠和澤澤兩個生氣的小人,還是沒能拒絕,走到他身邊坐下。
小溪把草莓和藍莓分給三個小人,在遊戲外陪他們一起吃飯。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給,他們是不會吃地里能賣錢的草莓和藍莓的。
小溪看著他們,兩個小人才會吃。
禮禮從椅子上下來,也學著他們坐在的草地上。
她穿著裙子,坐下的動作嫻靜得體,挨著小溪,連吃東西都是小口小口的。
正好把遠遠和小溪隔開了。
難得四個小人這樣坐在一起吃東西,小鎮裡現在還很安靜,陽光溫和,微風輕緩,向日葵笑著輕輕搖擺,時光正好。
遠遠恨恨地看了一眼禮禮,這樣好的氣氛他不想破壞。
禮禮吃了一口甜甜的草莓,忽然問:「小溪,你有什麼願望嗎?或者有什麼想要的嗎?」
禮禮問完,遠遠和澤澤都看向他,暫停了吃東西的動作。
莊溪一邊吃著可口的早飯,一邊看向遊戲裡溫馨的一幕,想到了心裡那裡小小的願望。
可以說給自己的小人聽。
小溪:「我沒有什麼偉大的夢想,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小溪:「我想找個穩定的好工作,多賺一點錢,或許還可以買了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普羅大眾最庸俗的願望,卻是莊溪從小到大的期待。
小時候,老師問你們有什麼夢想,有人說要成為一個將軍,有人說成為星際大英雄,有人說要成為風靡星系的大明星,那時候,小莊溪的夢想就是這樣的。
小溪:「娶一個理解我的妻子,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手裡的草莓忽然就不甜了,遠遠的臉有點黑,澤澤有些理解,但他心情並不大好。
禮禮沉默了。
遠遠:「有女孩子喜歡你嗎?」
小溪:「還沒有。」
小溪低著頭,「我這樣,確實很難有女孩會喜歡。」
哪個女孩願意跟一個啞巴在一起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