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禮氣成一個小河豚,「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澤澤搖搖頭。
禮禮頭上飛快地冒出一排問號。
禮禮:「為什麼不過分?他這樣還不過分?」
澤澤點點頭。
禮禮要被氣昏古七了。
澤澤:「只有一個帽子的話,那每次我們打一架,誰贏了誰戴。」
澤澤手背在身後如是說,打架他從不怕。
禮禮氣沖沖地摔門而去,門被關上的巨大聲響,代表著他跟澤澤的決裂。
暗中圍觀了這一切的莊溪:「……。」
他再看先手辦小人,它又暗戳戳地想套手套。
莊溪面無表情地把手套拽下來,手伸到手辦小人脖子後的開關處。
手辦小人如同被命運之手扼住喉嚨,雙手伸直放在腿邊,昂首挺胸,站出一個標準的軍姿,聽從一切命令的樣子。
只是穿著小裙子,有點好笑。
莊溪眯著眼睛笑起來。
他打開光腦,「遠遠。」
手辦小人更僵硬,猛烈地搖搖頭。
不是遠遠,小痴~漢一樣戳小雀斑的不是遠遠,無藥可救地抱著腳丫蹭的不是遠遠,想把洗碗手套朝身上套的不是遠遠。
「遠遠,是遠遠。」
手辦小人側頭看向他,生無可戀地走到他胳膊面前,戳戳軟綿綿,對於現在的它來說,像雲朵一樣的手。
原來,手辦小人不是綁定的,遊戲裡誰戴小帽子誰就能出來。
莊溪把它抱起來,蹭蹭它,大早上,兩人親親密密互動了一會兒。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窗紗被晨風輕柔拂起,莊溪的笑在陽光下柔軟而明亮。
因為小人而生出一腔歡喜,心滿意足的莊溪把手辦小人裝進書包里,「遠遠老老實實的,我帶你出去看看。」
小人忙不迭地點頭。
莊溪今早便背著書包出來買早餐。
手辦小人從書包中露出頭,在莊溪身後觀察著眼前的一切,是他所熟悉的一切。
買早餐很順利,中途遇到梁森去上輔導班。
他看到莊溪後,摸摸頭,臉色看起來很憔悴,像是受到了打擊,黑眼圈比往常還深,他看向莊溪,低落地,「溪溪,出來買早餐?」
莊溪點點頭,舉起自己的早餐給他看,和往常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