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向小溪再靠近一點,小溪笑眯眯地再摸摸他的頭。
他想告訴禮禮,即便洋洋是一隻小喪屍,他們也不該排斥他,就像澤澤是個人人喊打的魔尊,禮禮是個偏愛女裝的太子,他們的小鎮是一個包容的小鎮。
洋洋就算是一隻小喪屍,他也是一個心裡住著小太陽的小喪屍啊。
小溪過他,摟過他,只覺得他是一個安靜的小天使,除了一開始的誤會,洋洋從沒傷害過他。
只是有點奇怪,遠遠竟然這麼安靜,一點反應都沒有。
禮禮拉拉小溪的袖子,向後退一步,不顧洋洋的注視,悄聲對小溪說:「洋洋他會巫術。」
他昨晚看到巫術神奇的那一幕,洋洋從遠遠房間安然無恙地走出來,而遠遠緊緊還跟著他,直到被洋洋關在門外,而遠遠在洋洋門外守了一夜。
莊溪悶聲笑,果然是生活在封建時代的禮禮啊。
小溪拍拍禮禮的胳膊,安撫他,然後對遠遠說:「遠遠,我有話對你說。」
禮禮忽然安靜,看向遠遠。
遠遠沒反應。
小溪走到他面前,「遠遠?」
遠遠終於抬起頭,臉上恍惚了一下,看向面前的小溪。
洋洋也轉過頭看遠遠,遠遠推開小溪,看向洋洋。
小溪:「……。」
兩個小人沉默地對視著,遠遠臉上好像有些掙扎,然後,他一個人去摘西瓜去了。
莊溪終於覺察出問題的嚴重性了。
小溪上前一步,走到遠遠身邊,「遠遠,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季上將嗎?」
遠遠忽然暴起,「林上將才是你心中最帥的男人!」
莊溪:「……。」
禮禮眼睛睜大,洋洋向後退了一步,似乎很緊張,有些害怕。
然後,遠遠又低頭繼續勤勤懇懇地摘西瓜了。
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小溪:「遠遠,我知道了一些林上將的消息。」
遠遠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溪:「遠遠,你怎麼了?」
遠遠還是沒反應。
小溪要再說什麼時,遠遠忽然抬頭看向洋洋,接著,他從瓜田裡跳出來,向礦洞的方向移動。
小溪看向洋洋,洋洋低下頭,小小的人呆呆地站在那裡,柔軟的頭髮沐浴著夕陽,更加柔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