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下午,他和禮禮打算在上宜星吃完飯,天黑時回去,遊戲中同步,也是下午時分。
小溪站在門外,從門下塞進一張紙,「宸宸,我可以進來嗎?」
門很快打開,這兩天他每次都可以進宸宸的房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莊溪的錯覺,宸宸好像有點彆扭。
小溪端端正正坐在宸宸面前,宸宸可能在換草藥,沒戴耳套,小溪看向他的耳朵,宸宸敏感地注意到他的視線,雖然緊繃,但是沒躲開。
宸宸臉和脖子雪白乾淨,可耳朵裡面那些乾涸的血漬依然在。
他沒碰過那裡面。
或許是不敢,還在逃避,還沒法接受。
小溪給他的草藥他也只是胡亂地用耳套壓在那裡,草藥在外面,耳朵眼裡的傷能好嗎?
想到脆弱的耳膜被割裂,莊溪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癢,那裡面的傷一定要快快好起來。
他拿出幾顆癒合草,碾碎了放在一個小碗裡,在紙條上寫:「宸宸,塞一點到耳朵眼裡,好嗎?」
宸宸拿著小碗和紙條猶豫了許久,好像內心很掙扎,莊溪以為他不想塞,沒想到他說:「我自己看不到。」
小溪眼睛一亮,驚喜地看向他。
「那我幫宸宸放藥?」
在小溪驚喜期待的注視下,宸宸輕輕點了一下頭。
小溪壓著開心,生怕嚇到他一樣,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極盡溫柔地撥開他右耳邊的頭髮。
「你自己看不到不會拿個鏡子嗎!」
兇巴巴的一聲嚇了莊溪一跳,溫馨寧靜的氣氛被炸碎。
禮禮正站在窗外,氣沖沖地看著他們。
宸宸順著小溪的視線看過去,明顯瑟縮了一下,看到禮禮的臉和長長的頭髮,似乎鬆了一口氣。
禮禮呼哧呼哧走到房間裡,看到他向小溪身後躲,更是氣。
小溪:「禮禮,你先出去。」
「我出去?!」禮禮不可置信地大叫一聲,看莊溪的視線和渣男沒什麼區別。
家裡有賢妻,還在外面養小三,甚至還替小三說話那種。
莊溪頭禿,這真沒必要啊。
禮禮看到躲在小溪身後之人那張小臉,心裡怒火更勝,氣得臉都紅了,這是從未有過的。
「小溪,你現在就說我和他誰好看!」
他一定要得到答案,要宸宸也知道,他不止問小溪,還把這句話寫下來,讓他當著宸宸的面回答。
宸宸看到紙條上的問題,再看看禮禮氣鼓鼓的樣子,視線移到小溪臉上,安靜又認真地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