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太好了!」
「雪雪好軟好漂亮。」
「我好喜歡雪雪!」
我也好喜歡你。
大樹下,一個人正四仰八叉躺在睡得香,一個人抱著小狐狸靠著粗壯的樹幹坐在草地上,微風吹著小狐狸細軟的絨毛,每一根都裹著名為的溫暖的光。
「所以,小狐狸最後一根尾巴呢?」
下午等澤澤回家吃飯的空隙,莊溪再度跑到醫院去問院長。
院長嘆了口氣,「你把我這裡當免費諮詢室嗎?」
小溪:「……。」
「治病前不先諮詢,問清病情?」
這話不是小溪說的,他尋著聲音看過去,小鎮裡許久不見的遠遠正站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眼睛閃亮的洋洋。
「遠遠!」
小溪不再纏著院長,歡快地跑到遠遠身邊,心跳出快速而歡快的節奏,眼裡的喜悅滿得要如流光般溢出來,「你回來了?」
遠遠看向他,像是許久許久沒見到般,視線和小溪相融,聲音低沉輕柔,「我來請示一下,能去吃飯嗎?」
「當然!」小溪開心地說:「我們現在就走!」
洋洋可憐巴巴地說:「打一架再走吧。」
小溪:「……。」
遠遠無奈先跟洋洋打架,久違被揍的洋洋很開心,連續打了兩架,才放他們出來。
莊溪下線後沒多久,遠遠就到了。他站在門口,想到那個吻,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現在澤澤還沒回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遠遠走近,莊溪向後退一步。
空氣的密度忽然變大,呼吸變得沉沉的,莊溪眼神四處亂飛,就是不敢放在遠遠的臉上。
頭頂上傳來一聲低笑,莊溪更加無措,「昨天,昨天是我衝動了。」
「所以,親了就跑?」
過快的心跳加重了莊溪的窘迫,需要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嗎?
遠遠盯著他笑,「是不想負責嗎?」
莊溪連忙搖頭。
「那是什麼意思?」遠遠執著地問。
莊溪還沒回答,遠遠頓了一下,錯開身,逕自走到沙發上坐下。
怎麼忽然不問了?他都閉上眼睛準備說了,莊溪疑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看光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