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的主人在他腳邊痛苦地滾動,之前的得意全變成了驚恐,悽慘的哀嚎是現場僅有的聲音。
他把那隻胳膊扔到兩位上將之間,泵出的鮮血濺在兩雙軍靴上,穿著軍靴的雙腳反射性地後縮,反應過來這樣不妥,再伸回去更欲蓋彌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季清遠,你怎麼這麼狠毒,你……」
「李上將,過了十幾年的安逸日子,您是忘了聯邦賽場的規矩了嗎?」季清遠冷聲說。
「什麼?」
「上了聯邦賽場默認簽了生死狀,生死不論,敢以下犯上,挑釁上將,我留他一條命已是大量了。」
季清遠輕笑著,伸出腳把地上痛得抽搐的人,輕鬆一腳踢到十米開外的台下,看向林銘,眼神一如既往地清冷。
林銘喉嚨抽搐,「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精神力和體質都變強了?」
季清遠向前走一步,林銘:「沒必要沒必要!這是歡迎會,歡迎我大病初癒,你再把我打回去算什麼?」
季清遠繼續向前走,林銘拔地而起,跳到周圍一台機甲上,他瞪著下面的人,大聲道:「我的歡迎會我說了算,我們用機甲來比!」
機甲啟動的同時,賽場防護罩開啟,來阻隔機甲強大的攻擊力對周圍造成的破壞。
季清遠也跳上一個機甲。
比賽場上的機甲不是真正戰場上的機甲,平時訓練用的機甲,殺傷力下調,更考驗人的精神力和作戰經驗與技巧。
一個是星際對抗蟲族的將領,一個是對抗海盜的將領,兩個都是常年沖在前線,而不是坐在聯邦里安享權勢的人,打起來讓人眼花繚亂,看得熱血沸騰。
最後,林銘的機甲被踩在地上,這沒什麼,讓人驚駭,尤其是讓聯邦的眾位使用聯邦比賽場地機甲的少將們驚駭的是,林銘的機甲殼上出現了裂痕。
聯邦賽場是統一規格的機甲,經過層層檢驗,是絕不可能出現一台機甲讓同一級的機甲破損成這種事的,除非使用機甲的人精神力等級高到質檢人沒考慮到。
沒考慮到,就是從未出現,超越以往所有記錄。
季清遠從機甲上跳下來,和最初一樣,臉上沒什麼表情。
烈日下其他人身上或多說少地滲出汗,打過架的更不用說,身上何止是汗,而他臉上清爽冰涼,身上不染塵埃。
獨一無二,賽場是他的主場,勝敗全在他眼神開闔之前。
「季上將!」
「季上將!!!」
在3處的帶領下,台下群聲鼎沸,他們熱血澎湃地喊著季上將的名字。
儀庭科技36樓餐廳里,心潮澎湃的人遍布各個角落,他們大聲尖叫著,身邊兩個小姐姐要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