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尾巴同時因為緊張顫抖,因為還不夠熟悉,急匆匆想躲的人,身體失去平衡,差點跌倒。
一隻修長有力的胳膊摟住他,避免他與地板親密接觸。
腰上胳膊的熱度和主人的清冷極不相符,莊溪大腦一片懵,好不容易轉過身,正好對上滾動的喉結,一瞬間更懵。
「遠、遠遠,我、我……」
懷裡的少年緊張的話都說不清楚,耳朵不住地顫抖,季清要瘋,不知道該安撫懷裡的人,還是先安撫自己……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低頭在善於折磨人的少年額頭上蹭了一下,好像能蹭走身上的火。
「來這裡做什麼?」遠遠聲音低啞深沉,帶著燙人的熱度。
莊溪這才發現,遠遠一隻手摟住自己,另一隻手正握著他的尾巴,尾巴在修長的手掌中戰慄,從手掌中垂下的末尾討好似的搖擺。
莊溪閉上眼睛,不止是腰間,後面又加了一股熱源,身上熱得好像能燒起來,喉嚨干癢什麼都說不出來,恨不得原地消失,當場去世。
一個滾燙的吻落在眼尾,壓住那一抹水紅,這是一個帶著憐惜的吻,讓莊溪輕鬆不少,他剛放鬆一點點,猝然被脖子上像咬一樣的吻激起一身戰慄。
「遠、遠遠……」
莊溪睜開紅通通的眼睛,看到遠遠半闔的眼底竟然也微微泛紅。
頓時感覺身上熱得要冒氣了,喉嚨干啞起火。
身後的尾巴被不輕不重地拉了一下,「有什麼目的?」
莊溪臉倏然紅透,敏感的尾巴被拉著,耳垂上沾上濕熱的氣息,低沉嘶啞的聲音傳入耳中,他腿軟的站不住,熟悉的清冷木質氣息點被點燃,籠罩其中的莊溪筋骨酥軟。
天旋地轉之間,莊溪被扔到床上,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的地落下,熱烈而強勢得讓莊溪發抖,兩人戰慄的呼吸繞在一起,一觸即發。
莊溪臉頰燙人,濕了眼眶,在他身下幾乎要融化,他閉上眼睛,做出願意任君採擷的模樣。
親吻停住了,片刻,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聲音過於磨人,不止耳朵癢,喉嚨癢,心裡也癢,癢到高處是熱和緊張,雙眼緊閉,眼睫如蝶翼顫抖。
「要洗漱嗎?」
莊溪緊閉雙眼,劇烈搖頭。
聲音里添了一絲笑意,「洗過了?」
莊溪遲疑地點點頭,還是不敢睜開眼睛,直到耳朵被揪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顫巍巍地掀開,看到了靠得很近的人。
視線氤氳之中,季清遠離他很近,指腹摩挲著他的眼角,專注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眯起時顯得有點長,清冷的眼睛因眼底的溫柔,迷離又深邃,像初秋漫天紅霞中的融融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