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向孟婉卿,发现她裙子底下有血迹渗透出来。
“死了算了!”上官端月望都不望他一眼,转身离去。
他此刻还是处于愤怒状态。
孟婉卿在他走后之际,当场晕倒,或许是她装的太坚强了吧。在他走后,卸下伪装。
医生很快就赶到,给孟婉卿把把脉后,突然眉头一皱,指着上官家两老久骂:“你们是不知道病人怀孕了吗?为什么要让她摔倒!不知道这样可能会导致胎儿流产吗?”
“你说什么?”上官端的母亲遮住嘴巴,或者是太过惊讶了,“你说她怀孕了?不是说她不可能怀孕吗?”
“谁说的?”
“就街角西的那个黄医生啊!”
“你们真糊涂,那是个庸医,一年到晚,诊断错的病例不少!”医生也无可奈何啊。
“那现在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算是保住了,短时间内不要让病人太过情绪激动,不然胎死腹中可能性很大。”
“医生,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孩子?”孟婉卿突然醒来,求那个大夫。
“小姐啊,你身子很弱,如果这胎保不住的话,你以后生孩子可能会很难,所以你必须留这孩子。”
“我以后都不生了不可以吗?”孟婉卿突然崩溃地哭了出来。
“婉卿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上官家的孩子,必须留。再说,你已经害的上官家没了一个后人了,所以你必须赔一个。”上官端月父亲劝住。
“爹,连你也不相信我是吗?真的以为是我杀的人吗?”孟婉卿把视线转移上官端月的母亲身上,“娘,你也认为是我杀的吗?”
“孩子啊不是娘不相信你!而是证据它就摆在那里啊!”她想替她反驳都不能。
“那是证据?你们哪个亲眼目睹我杀人的经过了?就这样给我定罪了?爹,娘,我问你们一句,我在你们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她虽然恨可是也不会蠢到去杀人!
上官端月的母亲也是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啊,“我,不是娘亲不相信你,只是事实它就摆在这眼前,我不得不信啊!”
“真相?所谓的真相?我呢?我还不是被诊断出不能生育,现在呢?我还怀了你们上官家的种!这怎么解释。”
“可是,现在枣儿和艳儿都是死在你旁边,而且你双手沾满手。枣儿和艳儿都与谁无仇无怨,除了与你。”上官端月的父亲突然说不下去了,他亲眼所见,她双手沾满血腥,这不假。
纵使她有百口,也莫辩,她双手沾满手,刀把上有她的痕迹,这是真的。
“好,那人就是我杀的!我一命抵一命,所以我杀了你们亲爱的孙子,所以我肚子里的我也不要了可以吗?”她已经彻底绝望了,对这个家存有任何希望。无人再宠她爱她,她那个丈夫,早已似她如仇人。婆婆公公也认为她是杀人不眨眼的!
“婉卿啊!你可不要糊涂啊!忘记刚才大夫怎么说了吗?他说如果你不要孩子的话,以后生育就完蛋了。这样你还敢不要孩子吗?”上官端月的母亲威胁。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想当妈妈的。
“上官家的种!绝对不能留!”孟婉卿说的是那样坚定不移。
“孟婉卿,我告诉你!这孩子,你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这是上官家的子孙,不容得你一介女流来决定!”上官端月父亲不再好脾气地劝和,转眼换警告。
“婉卿啊!你听我说,我们女人,此生无非就是有个好的依靠。以前,是因为你不能生,所以端月才会出去花天酒地。可是,现在不同了啊!你有了上官家的种!所谓母凭子贵,你以后为上官家生个孩子就不同了啊!搞不好端月他就收心了。你们也会像以前一样恩爱有加啊!”上官端月母亲坐在她身旁,好心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