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秦不期單字倒是不結巴。
「你大幾啊?」恆野問。
華大的人員分布本就不均,不存在說各年級不能混住,性別符合就行。
「大、二。」秦不期說話停頓時間較久,恆野也不催促,眉目放鬆聽他說完。
「學長好。」恆野笑,順手將牛奶盒扔進樓梯拐角的垃圾桶里,「你是拳擊社的?」
聯想到開學那天遇到的事,恆野直問。
「對。」秦不期看著恆野聽到拳擊後熠熠發亮的黑瞳,挽著嘴角問:「你、要不要來,可,可以加,學分。」
「好啊,不過我這周末要回家,估計得下周才能去了。」
「都、都行,你想來、就,找我。」
「好。」恆野一笑,「我去上課啦,下次見。」
告別秦不期後他往教室走去,路上還給司宇發了條簡訊:死哪去了?
司宇很快就回了張圖。
看著是隔壁島上的酒店,床上躺著一個半裸的男人。接著又跟了句:津淡無味,了勝於無。
恆野簡直無語:你真是人渣。隨後他收起手機,懶得再和爛黃瓜嗶嗶。
這節是公共課,恆野挑了個人少的後排落座,剛坐下就開始犯困。
恰好助教說教授的飛機晚點,讓大家先自行看書,恆野乾脆撐著下巴直接開眯。
半睡半醒間,他回想起了昨夜的夢。
恆野小時候就是個小霸王,跟著爺爺奶奶住在鄉下,滿田野的撒潑。
直到五歲,才被恆明華陪笑帶回東城,「爸媽,小野再不上學就太晚了。」
恆奶滿目不願,「讓家教來教有什麼不好?」
「就是,什麼樣的老師老子請不來?」恆爺抽著大煙也不願放人。
無奈恆野膩了,想找點新的小夥伴玩,恆爺恆奶只能哭著給他送上直升機。
幼兒園開學的第一天,恆野一眼,就在一群小蘿蔔頭裡望見了傅謹行。
實在是太可愛了。
穿著背帶褲乖乖坐在鞦韆上,腿上搭著一本書。黑色短髮梳理得服服帖帖,黝黑夾雜翠金的眸子,小臉精緻還帶著嬰兒肥,白得像個糯米糰子。
小霸王嘿嘿一笑,順著鞦韆就摸了過去,「小妹妹。」他以為人家是女孩子。
傅謹行抬頭,白嫩嫩的小臉直盯著他,軟糯的聲音打小就冷,「我是男生。」
恆野愣了一下,黑溜溜的眼睛就這麼瞅著他。
傅謹行見他跟傻了一樣,也沒在意,兀自低頭翻起書頁。結果下一秒,他就被對方兩手抄著腋下抱起,開始撕巴起了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