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牛奶喝了。」傅謹行指尖輕點兩下桌子,示意恆野過來拿桌上的奶杯。
恆野咕嘟咕嘟幾口喝完,唇邊堆了一圈白色的奶沫,「我禮物呢?」他才想起來傅謹行之前說給他帶了禮物。
傅謹行盯著他的嘴角,眸色暗沉,「抽屜里。」
恆野聽著男人突然低啞的嗓音有些奇怪,「你是不是感冒啦?讓你洗完澡穿個浴袍就到處跑。」他想起中午那幕就忍不住哼哼。
傅謹行沒回,恆野也沒在意,兀自打開抽屜將禮物拿了出來。拆開後是一瓶香水,他拔開瓶蓋噴了兩下,隨後咧著嘴角開心,「是你用的那款香水?」
傅謹行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藥香還是廣藿香的味道,有時厚重有時清冽,恆野說不上來具體的味道,但很喜歡就是了。問過好幾次香水牌子,傅謹行也不告訴他。
恆野轉著瓶身看了看,很是精緻的玻璃瓶,但沒貼牌子。
「這是哪家的啊?」許映月就喜歡買東西,連帶著恆野對奢侈品牌子也了解不少。
「定製的。」傅謹行眸色淡淡。
恆野見他不說,聳聳肩,將香水瓶放在一旁,又趴回沙發上打遊戲。
沒打一會,倦意就涌了上來。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幾滴淚水,「奇怪,才九點多,好睏……」
恆野將臉在抱枕上蹭了蹭,想打起精神,卻還是慢慢垂下了頭。
「小野。」
傅謹行輕輕繞繞喊了一聲,隨後氣定神閒,走至恆野跟前。
第 8 章
牛奶里的安眠藥起了作用,恆野睡在沙發上毫無防備。
他巧克力般的肌膚被暈黃的燈光暖著,像是刷上了一層蜂蜜,甜得讓人喉間發癢。身上是自己穿過沒洗的絲質襯衫,衣擺凌亂捲起,精瘦的腰身和筆直的雙腿就這麼敞著。
傅謹行側身而坐,手指在恆野帶著自然卷的髮絲間穿梭,像愛撫貓咪般輕輕揉搓。
他鼻尖緊貼恆野後頸的腺體,深嗅一口,隱約可以聞到青草夾雜橙花的味道。
這股氣味太淡,被他身上剛噴的和自己信息素同味的香水所遮蓋。
但,這兩股氣息驚人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該融為一體。這種感覺就像是兩株矗立於群山之巔的樹,外面再怎麼遮掩分離,根系卻早在地底交纏相連。
他緩緩張口,在那裡輕輕磨著牙,隨後粗喘著吮吸。小心,克制,既沒有弄疼恆野,也避免了過於明顯的印記。
唇齒間的曖昧觸感無聲無息,撩撥著傅謹行的神經,令他頭暈目眩,理智東搖西擺。
要不是恆野無意識發出的一聲嗚咽將他從慾海中喚醒,他會就這麼標記了對方也不一定。
傅謹行抬頭,痴痴笑了兩聲,指尖順著恆野珍珠般細膩的肌膚滑過,在一處輕輕按著,隨後取出一旁的生長素抑制劑,給他注射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