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雖然很蠢,但是很乖。我能欺負它,你不行。」說這話時,傅謹行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他修長骨感的手指隔空點了一下男人的額頭,下一秒,信息素轟然而出,男人頃刻便昏倒在地。
傅謹行施施然起身,長發垂落,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設計般優雅自然。
「Alpha,最弱肉強食的生物。他說得對,某種意義上來說,連Beta都不如。」
他白玉般的指尖對著哈士奇勾了勾,「走吧,你的主人該吃早餐了。」
妞妞狗臉一歪,舌頭重新吐出嘴外,路過金毛時衝著它打了個響鼻,「活該!讓你欺負狗!」
狗仗人勢的樣子體現的淋漓盡致。
回去的路上傅謹行態度如常,神色清清淡淡的,倒是傻狗,總是斜著眼白去瞅他。
「看什麼?」傅謹行拽了拽狗繩。
「汪!」不要以為你幫了狗,狗就會讓你欺負主人!
傅謹行輕笑出聲:「說你蠢,記性倒是好,就那麼一次被你見著了,就記到現在。」
「汪!」壞蛋!拿針頭戳主人!還舔他!還瞎摸!壞蛋!變態!
一人一狗走回小院,美洲豹也從山上溜達回來。
「帶傻狗去吃東西。」傅謹行把哈士奇的牽引繩丟給美洲豹,隨後從懷裡掏出金絲眼鏡戴在面上,「哥哥喜歡我這副樣子。」他自言自語,將鏡鏈撩至耳後。
恆野醒來時八點多了,他眼睛半闔,繃緊腳背拱起腰身抻著懶腰,接著坐起身揉揉眼角,「恣恣——」眼還沒張,就開始喊人,也不管別人能不能聽到。
「醒了就去洗漱,準備吃飯。」傅謹行的聲音從床頭柜上的小貓擺件里傳來。
「咦?」恆野這才發現這個小貓造型的東西是個通話工具?
「真好玩。」他摸索了幾下,隨後踢踏著拖鞋進浴室洗漱。
他沒帶過小孩所以不知道,這個東西一般是放在嬰兒房裡監聽小孩夜裡啼哭的。
恆野清洗完,拿護膚品拍臉,受許映月的影響,他倒挺喜歡護膚的。他額頭上帶著貓耳造型的洗漱髮帶,就這麼走了下去。
「恣恣,早上吃什麼?」他兩手按在廚房案台上,踮腳探身問。
傅謹行端著牛奶,側身看見恆野的造型,在心裡發出嘆喂,真可愛,得多買幾個不同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