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野的睡臉總是可愛的,教人只是看著,便覺心下平靜。傅謹行伸出手指,白玉般的指尖在日光下幾近透明,他輕輕描繪著恆野的眼眸,心思千迴百轉。
恆野的抑制劑效用正在下降,上周才將將打過一針,這周就已失去作用。新試劑的藥效控制的還不夠好,他不敢在恆野身上冒險,如果再發生這種事……
不能再這樣靠近了,得緩一段時間,否則受自己的信息素影響,會越來越難搞。
傅謹行指腹撫著恆野嘴角的小小黑痣,長久廝磨,久到妞妞兩爪搭在床沿上凶他:「汪!」
傅謹行鬆開手,淡淡瞥了哈士奇一眼,語氣輕輕,「他生來就是我的Omega,我不僅要親他,我還要操他,氣死你。」他笑得惡劣。
妞妞聽不懂都知道他說的不是人話,瞪著眼凶他,「汪!」狗會保護主人的!
恆野再次醒來時都快中午了,他單腳跳著往腿上套牛仔褲,「恣恣,我早上是怎麼了?」
「有些發燒。」傅謹行聲音冷淡。
「哦……」恆野沒有早上的記憶,有些迷茫他怎麼突然變了態度。
傅謹行將東西遞給他,「回去吧,司機等在門口了。」
恆野抿著嘴,對他忽冷忽熱的態度感到些許煩躁,他低頭看了眼一旁的美洲豹,還是強撐起笑意,「壯壯大寶貝,哥哥走了哦。」
他摸摸它的大腦袋,又牽著哈士奇的狗繩,「妞妞,和壯壯說再見。」
哈士奇才不說,它還生氣呢,扭頭打了個響鼻。
恆野也帶著些不爽和生氣,拉著妞妞跑得飛快,連再見都沒說一句。
傅謹行斜靠在門邊,就這麼看他離開了自己,指尖掐在掌心,留下血印。
——
恆野到家時許映月正在廚房裡煮湯,趙姨在給她打下手。
「小沒良心的,你倒是趕巧。」許映月嗔怪。
恆野鬆開妞妞,上前抱著媽媽的腰輕輕晃著:「媽媽怎麼知道我想喝鮮貝湯?」
「媽媽還不知道你?快去洗手喊你爸吃飯。」
恆家的飯桌氛圍一慣輕鬆,恆明華夾著菜問恆野:「司家那小丫頭也去華大了吧?」
恆野一手劃著名手機一手拿著飯勺:「是啊。」
說到司宇,許映月也說:「我記得她是分化成Alpha了吧?」
「是,初中沒畢業就分化了。」恆野關掉手機屏幕,「問這個幹嘛?」
許映月給他夾了個糯米丸子,「也沒什麼,就是提醒你注意一些,再怎麼樣她也是個Alpha,要注意AB有別,不要心裡沒數。」謹行就算了,看著就是個清冷有分寸的,司宇那孩子,異性緣過於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