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聲說了半晌,恆野表情懷疑:「這能行嗎?」
「這你不信我?」笑死,就傅謹行那副裝模作樣的德性,恆野不撩,他都忍得辛苦,恆野稍一動彈他不得憋死。
恆野耳朵通紅,將臉埋進哈士奇柔軟的腹部,半天也不抬頭。
「你別憋死。」司宇拎著他的後領將他揪出來。
恆野扭頭就要干她,兩人笑鬧之際,一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司宇來了?」恆明華眯著眼笑。
司宇猛地坐直了身子,兩腿盤著畢恭畢敬,「恆叔叔。」
恆野學著妞妞側躺著的姿勢,懶洋洋拉著調子喊:「爸爸~」
「像什麼樣子!」恆明華面上佯怒,進來後將小兒子抱起,扔小豬一樣丟在床上,「去把頭髮吹乾!」
「我要去告訴媽媽你凶我!」恆野嘟囔著跑去找許映月吹頭髮。
恆明華眉眼都笑彎著,面上一片柔和,「這孩子,沒大沒小的。」
司宇看著恆明華的樣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從小就有點怕這個笑眯眯的恆叔叔……「哈哈。」她尷尬笑笑。
「你們也不小啦,舉止交談都要注意一些。」恆明華拍拍司宇的肩膀,言語中的敲打不言而喻。恆野大大咧咧沒什麼心數,一個Alpha和Beta這樣打鬧,她心裡想著什麼,恆明華再清楚不過。
「是,是。」司宇不禁冷汗直冒,起身忙說:「恆叔叔我先回房了。」
「好,去吧。」
小丫頭片子到底是嫩,沒傅謹行那小狐狸難搞。恆明華眯著眼,心裡想著誰也別想來拐自家小孩。
——
餐廳里燈光曖昧迷人,牆面是深紅色的絲絨壁紙,黑色的大理石餐桌上擺著沾染露水的花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白桃味,司舞看著對面的俊美男人,白皙的臉上一片通紅。
「謹行哥哥……」她嬌羞喊了一聲,隨後低著頭一副膽怯模樣。
傅謹行心中冷漠,面上斯文得體,「你的信息素逸散了,收一下吧。」
司舞慌張抬頭,美目中隱隱泛起水光,睫毛輕輕顫抖,似乎有些委屈和羞澀,「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傅謹行不置可否,兀自切割著盤中的食物,神情間沒什麼溫度,絲毫不為美人的眼淚所動。
司舞咬了咬嘴唇,將縈繞在空氣中的白桃味收回。她有心和傅謹行再說說話,只可惜他實在冷傲,再三示好也無法融化這人的冰山外殼。
一頓飯吃完,除了喊了幾聲謹行哥哥,旁得是什麼也沒說。她心有不甘卻不也敢表現出來,只能裝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謹行哥哥,我們去哪?」
傅謹行微抬下巴,語氣清冷:「司機會送你回去。」他轉身就要上另一輛車,絲毫不給司舞挽留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