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妞妞拿鼻頭碰了碰恆野的臉頰,示意他小人已經死了。
「哦。」恆野沒理會隊友的謾罵,懶洋洋地關了屏幕,趴在哈士奇的背上揪它狗毛,「你早上應該遲點喊我的,他話還沒說完呢。」
哈士奇哪能聽懂他在說什麼,只是翻了個身讓主人能趴得更舒服點。一人一狗在這裡嘀嘀咕咕,就聽見趙姨在門口喊:「小少爺。」
恆野漫不經心應了聲,「嗯?」
「傅少爺來了。」
恆野猛地抬頭,光著腳就往樓下跑。他著急忙慌的也沒想走電梯,順著樓梯三步做一步地跑著。
當他終於衝到一樓時,氣息帶著急促,眼睛四處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門廳里,傅謹行站在那兒,穿著樣式簡潔但做工精緻的定製襯衫,黑色的西褲垂順,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他就這樣靜靜站在那裡,眉目如月,膚白若雪,金絲鏡鏈落在臉邊,僅僅一個星期沒見,恆野卻覺隔了許多年。兩人目光相對之間,視線糾纏打結,眼裡滿滿當當映出的都是對方的身影。
恆野突然就有點膽怯,一手抓著樓梯扶手,不敢再往前一步。
「怎麼不穿鞋?」傅謹行將蛋糕遞給趙姨,又接過她手裡的拖鞋,蹲下身為恆野穿上。
「我自己來——」恆野慌忙抽腳,卻被對方抓住。「別動。」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宛若具有實體,一路瘙著癢,從腳踝被接觸的那裡,順著自己的小腿,蔓上腰肢,扎入心裡。
恆野的掌心冒汗,低垂著頭顱看著他為自己穿鞋的樣子,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卻從未像如今這樣,讓自己這樣的心跳加速。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和物盡數退去,天地間仿佛就只剩下了他們二人,就這樣彼此相望,一眼萬年。
傅謹行收回目光,朝著身後淡淡喊了一聲:「壯壯。」
美洲豹擺著長而卷的金棕色尾巴,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汪!」哈士奇高興地狗叫一聲,核桃仁大的狗腦里也不記得上次分開時還生著氣了,飛撲上前,將美洲豹撞在地上就蹭。
恆野也回過了神,輕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你吃過了嗎?」
「沒,我剛做了蛋糕。」傅謹行開口,聲音輕輕低低的,帶著些委屈:「你不來,便送來給你吃。」
恆野心裡一陣酥麻,忍不住也軟了語氣:「那我們一起吃嘛。」
趙姨將飯菜端了出來,兩人就這麼坐著,視線偶爾交織時,恆野總是會不自覺地扭頭別過,心裡又是彆扭、又是慌張、又是甜蜜。
「小少爺,蛋糕需要我切嗎?」趙姨將蛋糕的包裝拆開,微微彎身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