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野輕輕「嘖」了一聲,正打算起身出去看看情況,便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他連忙閃身躲到一個貨櫃後,握緊手中的橫杆。
「媽的,早知道不抓後面這個了,反正藥都打過了,放那過幾天補第二針就行。」
「還不是你看人家長得好看非要拖回來?」一個粗聲回應。
「鬼知道他是恆明華的兒子,現在搞得全海域封閉,只能往公海跑。」
「怪不得否哥是這個態度,還把人放臥室里,怕不是已經吃上了。」
「嘿嘿,長得是真帶勁,一定要分化成Omega啊。」兩人一路淫.笑著走近,粗鄙的談話內容迴蕩在船艙里,令恆野反胃得不行。
腳步聲漸漸逼近,他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自己的血液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渾身上下是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
海浪拍打著船身,沉悶的嘩啦聲伴隨著兩人噁心的談話聲近在耳畔。恆野握緊橫杆,掌心滲出冷汗,透過貨櫃的縫隙觀察著情況。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矮瘦走到一個暈倒的學生身旁,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沉下腰,伸手去探那人的衣服:「媽的長得不好看,估計就算能分化,也只是劣性個Alpha。」
高胖啐了他一口:「腦袋聰明就行了,傅大都沒你要求得多。」
「媽的,說還不能說了?早知道當時多摸幾把恆家那小子,反正現在被逼得只能往公海跑。」矮瘦言語陰鬱,抬腿往學生身上踹了一腳。
那學生被踹得昏迷中發出一聲痛吟,恆野心下一緊:傅大?姓傅?
「行了,有什麼好廢話的。」高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否哥在催了,把這兩人往旁邊挪一挪去拿食物,媽的,再不回去沒法及時補第二針了。」
「嘁——還否哥,一副小白臉的樣子。」矮瘦不屑,「要不是傅大帶著他,他算個屁。」
高胖冷哼:「你有本事當著他的面說。」
矮瘦被懟得一噎,罵罵咧咧將兩個學生拖到一旁,隨後起身就要往恆野藏身的地方來。
恆野渾身緊繃,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他握著橫杆瞄準矮瘦的頭,正準備一擊而下就聽見高胖開口:「你拿酒搞毛?讓你去拿米你往酒架跑個屁啊!」
矮瘦面上扭曲了一下,強壓怒火轉身往糧油架那去:「媽的,酒都不讓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