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責任。」鄧憲低著頭,再也不見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是我疏忽了。」媽的,光顧著盯許然了。
「當然是你的責任。」傅謹行冷冷開口:「我說了讓恆野離那幾個人遠一點,你竟然還讓警察帶著他去找!」
空氣都被傅謹行身上不再掩飾的信息素擠壓完了,鄧憲努力繃了下喉嚨,吞咽了口口水:「我不帶的話,他們私下找過去會更加麻煩。」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傅謹行起身,轉頭問一旁的金髮研究員:「定位到了嗎?」他在恆野的皮下注射過一個納米定位器,此刻只能指望通過衛星定位到他現在所處的位置。
「媽的,我們在風暴區邊緣,信號時有時無探不到裡面。」麥克盯著屏幕上又消失了的信號罵了幾句髒話。
船長看著屏幕上的光點開口道:「老闆,我們要穿進去嗎?」
只有一個大概的模糊方位……傅謹行緊緊攥著拳頭,骨節格格作響,他努力平復著心頭洶湧澎湃的怒火,暴虐的信息素讓一旁已經打了抑制劑的路璐都止不住地面色泛紅手腳發軟。
傅謹行權衡著,如果方位判斷錯誤,他們離恆野只會越來越遠,正在思索之際,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在哪?」恆明華的語氣里再不見溫和。
「還在找。」
「我問你他在哪?!」他實在忍不住不去遷怒,男人憤怒的像只被搶去了幼崽的老虎。
「Boss!找到了!」麥克大喊一聲。電話里的恆明華聽見了,對著傅謹行冷冷道:「地點!」他不相信傅謹行,他要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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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恆野微微動彈了一下手指。他沒有經歷過,所以完全不懂得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那股青草橙花的氣息就如他本人的性格一樣,懶懶散散的從門縫溜了出去,繞著船沿瀰漫,隱隱的,竟有將焚香味驅散的勢頭。
他渾身像是被熱水淋過,就連身下的地板都是熱的。恆野扭著身子換了一處,稍微涼快了一些的地面讓他發出一聲嘆喂,還沒能來得及多鬆口氣,便聽見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那是拿到鑰匙回來了的許否。
「寶貝,真的不自己主動出來嗎?」他神閒意定般的悠悠然道。
恆野屏住呼吸,就在這白駒過隙之間,許否已經將門推開了一個小縫。箱子抵著門,發出「滋啦」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