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駕駛室……那裡有衛星電話,去打。」恆野一句三喘。
另一個長得不好看的男生哭唧唧道:「我、我動不了……」隨著他這話,滷蛋也嚶嚶:「我怎麼也動不了……」兩人跟沒腿的魚一樣在地上翻湧半天,半天了也沒能犁出一米地。
恆野看他兩哭得淚涕橫流蛄蛹著的樣子,只覺更加地喘不過來氣,「算了,我自己去吧。」他艱難地翻了個白眼,腿抖得和篩糠一樣往樓梯上走去。
體內的熱潮像是一陣一陣的,這時稍微退下去了些,恆野又覺得冷。他渾身冒著冷汗,身上的襯衣被風吹乾了又濕,黏在身上好不悽慘。他摸索到駕駛室,抖著手一屁股歪坐在椅子上,撥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餵?」傅謹行的聲音里滿是冷漠和不耐煩。
恆野愣了一下,心裡莫名委屈,這時熱潮再次襲來,他面上通紅充血,好一會沒能說話。
「說話!」傅謹行暴躁得像只雄獅。
恆野抽了抽鼻子:「傅謹行,我他媽要熱死了,你管不管?」
「……」傅謹行猛地起身,「小野?小野你在哪?麥克!追蹤信號!」他在電話那邊冷聲急喊,金髮的研究員鍵盤敲得飛快。
「你好不好?我馬上就到。」傅謹行的聲音微微發抖,再難自靜。
「我——」恆野正要回話,便被人從身後猛地將電話拽走。
「寶貝,你真厲害。」許否頂著一張花花綠綠的臉,笑得痴態。
「我綁那麼緊你都能跑開?」恆野崩潰……他真的好無語,想死的心都有了。
「嘻嘻。」許否笑了一聲,將電話砸在地上。這一次,鋪天蓋地的焚香真的進了恆野的腦海,他喘息著,只覺熱潮洶湧,再也無法抵擋。
像是有水聲,滴滴答答時不時落下幾滴,恆野動了動酸脹的脖頸,抬起倦怠的眼眸。
許否趴在床邊,手裡舉著個礦泉水瓶,正傾倒著往恆野裸露的胸膛上滴。「你真好看。」他咧著嘴,滿是淤青的臉有點嚇人。
反正也躲不了了,恆野懶懶轉過頭,嗓音沙啞:「你好醜。」
許然清悅的嗓音陰惻惻地笑起:「丑沒關係,能讓你爽就行。」
恆野俊氣的眉尾挑高,笑得張狂:「我對你的信息素不感冒。」即使熱得要死,許否的信息素也不能在他的內心引起波瀾。
許否從喉嚨里擠出一絲詭笑:「不要緊,信息素而已。」他緩緩起身,氣定神閒地解著褲子紐扣:「說了要餵你吃東西,吃個熱乎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