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在恆野身上,伸手感受著掌下細膩光滑的肌膚,嘴裡發出嘆餵:「你還別說,黑得跟個煤球似的,這皮怎麼這麼滑溜?」他有些愛不釋手地在恆野的腹肌上流連,並不誇張的四塊肌肉,線條流暢微微鼓起,性感得要命。
「你再摸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擰下來?」恆野咬牙切齒地說,漂亮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許否哈哈大笑,猛地伏低身子將鼻尖抵在恆野的頸側,他深深吸了一口:「寶貝,你的嘴巴好硬,我給你松松好不好。」下一秒,他目色驟沈,兩手固定著恆野的頭部防止他再次扭頭,隨後傾身吻了下來。
恆野崩潰大喊,「許然你個臭傻逼!」情急之下他連對方的真名都忘記了,瘋狂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跑,竟真讓他恢復了些力氣,他長腿一曲,膝蓋重重頂上許否的小腹,趁著對方吃痛之際猛地扭身翻倒在地。
恆野踉蹌著只顧往外爬,沒有回頭所以沒能發現,此刻的許否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魘住了,他捂著喉嚨艱難地喘息著,無形的藥感廣藿香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從未聞過如此可怕的味道,自己的口鼻完全的被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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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整片海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傅謹行的信息素像是一張巨網,迅速蔓延開來,海鷗們驚覺不對,發出悽厲的鳴叫,振翅欲飛。
「謹行……」這是無差別的攻擊,司宇白著臉往前走了一步。以前她還對死老頭說的什麼Superior Alpha(S級Alpha)理論不屑一顧,什麼造神?完全是狗屁。但此刻,在這鋪天蓋地如風暴般讓人生畏的信息素里,她的想法產生了動搖。
傅謹行沒有回頭,冰冷的目光直視著眼前的貨輪,語氣平靜地可怕:「系泊。」他吩咐船長將兩船並靠,隨著登舷梯的搭建完畢,他的信息素觸角也終是碰到了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影。
「留在這裡。」他輕瞥了一眼身後想要跟上來的司宇,眼神里淡漠疏離的不帶一絲感情:「他是我的。」他語氣輕清,分量卻如萬斤。
信息素如同懸掛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但凡司宇妄想再上前一步,便會墜下將她從頭劈成兩半。
她咬緊牙關緊握雙拳,繃直雙腿努力不讓自己太過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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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恆野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不是熱了……他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像是全身的肌肉又酸又漲,隨後被人丟進了半燙的熱水裡,疲憊是得到了舒緩,但也疼得不行。
後頸處的皮膚痛得像被針刺般臌脹發麻,他暈乎乎地抬手摸了一下,指尖觸碰到的溫度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燒傻了。
我不會是死了吧……這麼燙……
這時有個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他一下,像是一根羽毛軟軟搔在耳後,緊接著一股熟悉的香味縈繞上鼻尖。
「好像是恣恣的味道……」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每一下都在胸腔里轟鳴。恆野的身上來了些難以啟齒的感覺……他無意識地用手揪了下褲子,隨後難耐地夾緊雙腿,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覺地痙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