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野將下巴搭在床頭,雙眼犯困看著她兩,半晌才想起來問:「對了,那幾個綁架犯怎麼樣了?」
許映月說:「跑了一個沒找到,其他兩個住院呢。」
恆野微微蹙眉,心裡想著:許然,不對,許否跑了嗎?
沈佩文聽了倒是話語不爽:「還給他們住院?」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槍斃,死不足惜。
「媽,你別說呢,咱們小野除了分化的問題不提,身上也就點皮外傷,那兩個人被他打的,雙雙腦震盪,鼻樑都斷了。」
恆野揚起下巴,神情傲嬌自得:「我的拳擊課可不是白上的。」
沈佩文附和:「我們小野真厲害。」兩人對他都是疼到了骨子裡的,一時間紛紛哄著。恆野對待除了傅謹行之外的人,那完全是登杆子就上的性子,一時間尾巴翹得不行。
「誰厲害?」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恆野猛地抬頭,張口就喊:「哥!」
恆星倚著門框,嘴角噙笑。他的身材高大健碩,寬肩窄腰,長腿勁瘦,面容如雕塑般英俊深邃,隱約能看得出和恆野有幾分相像。不誇張地說,恆野在青春期時一度覺得自己如果分化成Alpha的話,一定就是腦海里鐫刻著的自己哥哥的樣子。
「你怎麼才來啊!」他眼睛一亮,像只歡快的小狗般撲進兄長懷裡,「都好幾個月沒見到你了。」
他跟只小猴子似的掛在哥哥身上,恆星笑得寵溺,抱著他坐上一旁的椅子,和許映月她們打了聲招呼:「媽,奶奶。」
「阿星回來了。」沈佩文笑得慈祥滿意。
許映月很久沒見大兒子,一時間眼眶也有些紅,「你也是,你爸也是,整天忙工作忙個沒完,小野出事這麼些天了才趕回來。」
恆星低聲陪著不是:「是我不好。」他將懷裡的恆野掂了掂,「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又挑食了?」
「哪有?」恆野撇嘴,換了個姿勢縮在他懷裡,理直氣壯地伸手:「我禮物呢?」
「海運路上呢,過些天出院就能看見了。」恆星哄他。
恆野狐疑:「不會又是車吧?」他哥特沒新意,從小到大不是送車,就是送船,反正全是交通工具。
恆星摸了摸鼻子:「哪能啊。」算了,還是打電話讓助理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的。
「這還差不多。」恆野雙眼眯著縫,滿意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哥兩相差十一歲,從小他就是在哥哥懷裡長大的,家裡人也沒覺這姿勢有什麼問題。
「你陪小野,我和你奶奶出去逛逛。」許映月見恆野有人陪了,心下放心,拉著沈佩文就要出去逛街。
兩人出去後,恆星就這麼抱著恆野說了會話,大致的情況恆明華早就和他說過了。他輕碰了下恆野後頸處的腺體,眸子一沉:「還痛嗎?」
「早不疼了。」恆野玩著恆星手機里還在開發階段的內測遊戲,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傅謹行呢?」恆星問,簡直恨得牙癢。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傅謹行,恆野立刻就低頭聳腦了下去。自打那天恣恣幫自己……之後,他好幾天沒見著對方了……他不會是覺得太尷尬了所以不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