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行看著他通紅的耳尖,眼底漾著笑意,「再吃點。」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恆野面前,「甜品也再上一份?」
恆野聽著他如春泉般低啞柔和的嗓音,一時間握著餐刀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不要了,吃不下了!」他嘴硬。
午餐的後半段恆野食不知味,直到助理上前說:「小少爺,酒店訂好了,要先過去休息嗎?」
恆野沒回而是問傅謹行:「你下午去幹什麼?」
傅謹行捏著疊好的餐巾,微微傾身給恆野擦了擦嘴角,回道:「回實驗室,也可以陪著你。」
恆野僵著腦袋不敢亂動,小聲嘟囔:「你還是忙你的吧,我要去找大力玩。」
他怕再和傅謹行待在一起,會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而得了急性心肌猝死。
「大力?」傅謹行挑眉,「那你得我一起,因為它養在我的實驗室里。」
這下恆野也沒法拒絕了……助理和保鏢坐在傅謹行安排好的大巴里,恆野則坐在黑色超跑的副駕。
「坐好。」傅謹行傾身,為恆野繫上安全帶。
他的動作很輕,卻仍不可避免地與自己貼在了一起。熾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衣傳來,恆野只覺得心跳驟然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
淡淡的藥香味縈繞在鼻尖,混雜著些許廣藿香厚重的氣息,卻並不讓人覺得壓抑,而是意外的好聞。
恆野忍不住往後靠了靠,嘴裡嘟囔著:「你不禮貌。」
「嗯?」傅謹行似乎有些疑惑,保持著傾身的姿勢自下而上地看著他。
他的眸光深邃,翠金色墜在夜空般的黑色里,絲絲點點的宛若星辰。四目相對之間,穿透了恆野的靈魂。
「你你、你的信息素逸散了,這很不禮貌。」恆野有些緊張地閉上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安全帶。
「呵——」傅謹行輕笑,聲音沙啞:「我在易感期,這是正常的。」
「你睫毛上有東西。」他又說。
「啊?」恆野納悶地睜開眼,「什麼?——」話沒說完,對方好看的臉便在眼前放大,柔軟的唇瓣就覆了上來。
這個吻極盡纏綿,既溫柔又強勢,讓恆野無法抵抗。他靈活的舌頭撬開了自己的牙關,肆意攻城掠地,掃過口腔內的每一寸領地。
恆野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任由傅謹行掠奪著他肺里的空氣。
直到胸口因缺氧而憋悶,傅謹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