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有些迷惑, 略微歪了歪頭道:「可是你每次和我單獨相處時都顯得非常侷促。」
恆野被他說得愣了下,然後慢慢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有助教或者有野貓在時還好,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確實是有些找不出來話。這不太符合他的性格,自己是個挺自來熟的人,難不成是因為對方是自己老師?還非常嚴厲的緣故?
恆野小聲嘀咕了一句, 隨後抬頭笑得大咧咧:「沒有吧,就是不知道說什麼。」
沈四圍不置可否, 他摸了摸搭在腕上的大衣, 「一起吃午飯?」
恆野點了點腦袋,勉強應道:「也行。」
好在司宇此時也找了過來, 三個人一起坐在食堂里氣氛稍微好了些。
恆野接過司宇遞來的果汁說了聲謝,隨後又低頭回復著傅謹行的信息。
恆野:你到家了嗎?
傅謹行:嗯,剛洗完澡。
恆野知道他愛乾淨,估計是一著家就進浴室了。他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一聲,問:洗乾淨沒?
傅謹行:?當然
恆野:洗乾淨點等哥周末來檢查。
傅謹行:好,哥哥想怎麼檢查都可以。
恆野心裡罵他變得沒臉沒皮一點都不矜持,面上卻羞得紅紅的兩眼亮晶晶的盈著快樂。
「幹什麼呢?笑得這麼猥瑣?」司宇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捏了捏恆野的腮幫子。
「你才猥瑣。」恆野拍開她的手,白了她一眼,「你吃什麼?」
「老樣子嘍。」司宇聳聳肩。
恆野看了眼她的餐盤,又把自己碗裡的肉丟了幾塊給她,滿臉嫌棄地說:「多吃點吧你,瘦得要死。」
「哦~謝謝野哥。」司宇笑嘻嘻地將臉貼在恆野的胳膊上,耍賴般地蹭著。
沈四圍看著他兩的動作沒有言語,兩指捏著湯碗默默喝了一口,「你晚上有空嗎?」
恆野咽下果汁,指了指自己,在對方肯定的點頭中回覆說:「有倒是有……」
沈四圍拿著餐巾擦擦嘴角,「有空的話,課後來找我拿下資料。」
恆野微微瞪大雙眼,不可思議道:「又來?」我這上得是大學吧?怎麼還次次開小灶布置功課啊?
沈四圍冷笑一聲,面上少見地露出一絲嫌棄來,「除非我給你題庫,否則你怎麼都會掛科。」
「不可能。」恆野當即反駁,他聽課了,覺得自己還是會的。
沈四圍慢條斯理地收拾著餐盤,張口就出了一個小小的題。恆野眼冒金星回憶了一下,腦子裡知道見過,也知道好像應該是這樣解,但就是無從下手的感覺……
沈四圍已經起身,淡淡睥了他一眼,「把今晚的這套題目都弄會了,就差不多了。」
恆野看著男人的背影咬咬牙,「討厭鬼。」
司宇輕哼了一聲表示同意,隨後攬著他的肩膀說:「晚上我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