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潛能劑。」司宇微垂眼眸,靜靜看著,「沒能被正向激化,反而成癮了。」
「這麼嚴重嗎?」恆野心下大撼,這比禁毒宣傳片上的癮君子看起來還要嚇人……傅謹行也被注射過這種東西?
「你的手機在身上嗎?」恆野緩了神,轉頭問司宇。
「沒信號。」司宇掏出手機遞給他,「這裡的信號都被屏蔽了,只有少數人可以聯繫外界。」
恆野接過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空空如也的信號欄,一時間別無他法,「他們抓我是為了做實驗?我聽他們說在等會長,那到底是什麼人?」
「大概是這個組織的頭目吧,年紀挺大了,我也沒見過。」
兩人一時無語中,卻聽見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
司宇神色一緊,她站起身說:「我出去看看,你待在這。」
恆野點點頭,司宇走後沒一會,床上的司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水……」他的聲音破碎。
恆野轉身看了眼,拿了個水杯接了點水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手抬著司齊的腦袋,一手給他餵了點水。
司齊喝了點水後狀態好像好了一些,他睜開渾濁的雙眼看了看面前的人,「我……是在做夢嗎……」
恆野看了看對方的狀態,也沒像以往那樣和他針鋒相對,「那估計是個噩夢。」
司齊低低笑了幾聲,隨後咳了起來,「怎麼會,有你的話,就是美夢。」
恆野張了張嘴,微微嘆了口氣,「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呢?做什麼想不開去打那種東西?」
司齊被綁在床上無法動彈,只能微微側頭,他看著恆野,好半天了,才神色中帶著恍然說:「這不是夢……」
恆野無奈地抓了抓頭髮,「不是。」
司齊的雙眼微微瞪大,竟是湧上了些淚水,「你滾。」他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如此悽慘的樣子,「你滾!」他大聲嘶吼了起來,面上滿是痛苦,「你滾!你滾!你滾啊!」
恆野看著對方痛苦的樣子,心中一時不忍,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而是坐在床邊拍了拍他枯瘦的手,「好好休息。」隨後他起身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