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傅謹行說。
恆明華也就問問,兩人在這方面很是相像,只要威脅不到自己所愛,旁得和他們關係都不大。
許映月拎著一籃子點心走了進來,「小野醒了,快去看看。」
傅謹行聞言看了恆明華一眼,像是在等待對方的許可,「叔叔?」
恆明華慢慢喝著茶,在許映月的手伸進自己後背狠擰了一下後,這才悠悠開口:「去吧。」
傅謹行微微彎腰,隨後出門走向恆野的臥室。
趙姨正舉著碗粥想要餵恆野,「小少爺。」
「我自己吃就行。」恆野有些犟,他只是手麻又不是半身不遂。
「我來吧。」傅謹行挽著衣袖,接過趙姨手裡的碗。
恆野見狀,也不說不要餵了,彎著亮晶晶的眼睛就往床後靠了靠。
傅謹行端著碗在床邊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溫熱的粥,輕輕吹涼,小心翼翼地送到恆野嘴邊。
恆野張嘴喝下,香滑可口的粥順著喉嚨流進飢餓的胃裡,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還要。」恆野的語氣軟乎乎。
傅謹行失笑,用指腹抹去恆野嘴角的一點粥漬,又舀了一勺餵給他。
一勺接一勺,恆野慢慢地喝著,傅謹行耐心地餵著,直至一碗見底,恆野靠在床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餵。
「還能再吃點。」他咂咂嘴。
「剛醒不能一下吃太多,過會再吃好不好?」傅謹行拿著紙巾給他擦著粥漬,低聲哄著。
恆野也沒強求,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傾身為自己擦拭,隨後伸著頭過去親了他一口,「香的。」他一指抬著對方下巴,調戲一聲,又親了一口。
傅謹行怔了怔,隨後放下碗,大手撫上恆野的後頸,指腹溫柔地摩挲著腺體所在的地方。
他慢慢俯下身,如羽毛般輕柔地吻上恆野傷口處的結痂,似乎在煽情,又似乎只是單純地渴望著肌膚相親。
嘴角處蔓延著密密麻麻的癢意,恆野主動抬頭,加深了這個吻。傅謹行小心地吮吸著恆野的軟唇,舌尖輕輕掃過他口中的每一寸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