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垃圾裝起來,垃圾桶一人抬一邊,時間還算早,倆人走得慢慢悠悠的。
倒完垃圾,把垃圾桶放好,閆陽抽了兩張濕巾出來擦手,強子豪放多了,直接在清洗毛巾的盆里洗,裡面的水是他們剛換的。
「你說程述和余楊被喊去幹嘛了?」
強子瞥了他一眼,「你直接問程述不就好了?」
「我不問。」閆陽心裡嘀咕,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程述現在估計連他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我倒是知道點兒,」強子放低了聲音,「我同桌說是被喊去上課了,她快氣死了。」
強子新同桌是語文課代表,以往曹敏有什麼要緊事兒首先找課代表,特別重要的再多喊一個程述。
這次沒喊課代表,只喊了余楊和程述。而且老師們把尖子生喊走,不用想都知道要幹嘛。
「我聽說老巫婆很看好新來的那個,人轉學前的那所學校,是京市市重點,而且他成績在市重點還是這個。」強子比了個大拇指。
「你們怎麼連人家成績都知道啊?」
強子白了他一眼,「上網啊,現在都是資訊時代,而且你去人以前那高中貼吧看看,那麼多人在討論新來的那個。有些還跑到咱學校貼吧來了。說我們學校搶走他們家學霸。」
「我成績也不算差啊。」閆陽小聲嘀咕,把自己座位上的椅子放下來,接著又嘆了口氣,不過沒他這麼厲害就是了。
「你要在這兒待多久?」強子問他。
閆陽趴桌上「唔」了聲,想了想說:「我沒帶手機,小述等會兒肯定會回來找我的。」
強子看著趴在桌上的閆陽,索性把旁邊桌的椅子都扯下來,躺上去:「算了,陪你在這兒聊會兒天,不然看你這樣怪可憐見的。」
「感恩兄弟,感謝兄弟。」閆陽換了個姿勢,側趴著,看著窗外。
太陽已經西斜,天空被餘暉映成橘紅色,偶有幾隻飛鳥在空中嬉戲,油畫一般的場景讓閆陽有些感慨。
程述和余楊,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極為登對的人。
可惜程述的位置是男二。
一個註定愛而不得的位置。
閆陽想著,要不別阻撓了,順從命運安排,讓程述去喜歡去愛,哪怕重走上輩子的老路。
如果他真的走了上輩子的老路,閆陽就打算天天挎著包去精神病醫院看他,給他送吃的送喝。
而且據說在精神病院被欺負的都是沒家人管的,程述有他,他天天去看,肯定過得挺滋潤。
閆陽越想越得勁,畢竟他從小就是個腦補達人,一場夢像播連續劇是的天天夢這都是常事兒。
程述回來就看閆陽趴在桌上傻笑的模樣,邊兒上的強子似乎是習慣了,躺在桌上看著天花板。
「你們倆被人抽魂了?」程述伸手捏住閆陽的臉,用力揉了幾下。
強子本來也在放空,這會兒一聽見程述聲音,立馬從桌上起來,「你算回來了,我走了我走了,晚上還得打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