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陽暈倒那天是余楊打電話喊的救護車。想到這,程述點點頭,「今天出院。」
「那就好,當時嚇死我了。」余楊鬆了口氣,笑著說:「學委還說明天去看他。」
程述想到閆陽那喜歡熱鬧的性子,笑了下說:「行啊,這些天他估計都要被悶瘋了,真來人的話,他估計挺高興的。」
「對了,有個東西一直想給你。」
程述低頭給閆陽發了個表情包,抬頭看他:「什麼?」
余楊把放在身後的背包拿起來,從后里面拿出來一本暗綠色的軟皮筆記本遞給他,說:「這個,一直找不到機會還給你。」
程述看著余楊手上的本子,他對這個筆記本有印象。余楊前段時間總拿著這個本子來找他,只不過沒說什麼話,就被閆陽各種截胡打斷。
見他不明白,余楊翻開本子,露出裡面被夾著的東西。
那是一張被撕碎又拼起來的黃色符紙。
程述盯著這張符紙出神。
「以前的事我還是想和你說聲對不起,」余楊微微低著頭,「這是我能找著的全部了。」
程述摸了摸本子上被人小心拼起來的符紙,「嗯」了聲說:「謝了。」
聚會的地方是飯店的大包廂,裡面設有卡拉OK和投影儀。
程述忽略周圍鬼吼鬼叫的歌聲,把本子放進包里後,又看了眼手機,聊天列表很安靜。
閆陽在發了一串嗷嗷哭的表情包之後就沒有再回了。
真難受了?
是的,閆陽是真難受了。
難受自己這個月做的努力可能功虧一簣,他才不在學校四天,短短四天而已。
這倆人居然吃飯坐一起!還笑上了!
閆陽躺在床上生悶氣,一是氣自己這個垃圾的身體體質,二是氣程述這個豬隊友,送人頭的。
再看一眼手機里他和程述的聊天界面,上邊兒除了程述給他發的摸摸腦袋錶情包,還有說回來給他買奶鹽味兒的泡芙。
他才不要什麼泡芙!
這邊對著別人笑,另一邊又給他發摸腦袋錶情包,又說給他買泡芙,閆陽心想程述這人一點兒也不矜持!
算了,閆陽生著悶氣,他們愛咋咋地,他閆小爺不管了!
話雖如此,閆陽還是盯著手機時鐘看時間,等到了九點的時候楊梅梅來喊他趕緊睡覺,閆陽應了聲,順手關了燈。
看了眼群消息,聚餐已經散了,這會兒同學都在發後面的合照。
閆陽躺在床上閉眼睛,豎著耳朵聽樓下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