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程述顯然沒跟上他的腦迴路。
閆陽也意識到他剛剛無厘頭的話,搖搖頭,「沒啥,抽風了。」
睡的床是一米二乘兩米的鐵架上下鋪樣式的床,兩個人睡一張。
閆陽肯定和程述睡一張。
把行李收拾好之後,剛來不用做什麼,休息好第二天開始幹活兒。
洗澡的地方是空地上簡易搭了幾十個小棚,大家排著隊洗。
閆陽不著急,接了滿滿一桶熱水放著,等人差不多洗完了才慢慢悠悠的從行李箱裡找換洗衣服。
程述早收拾好了,站門口玩著手機等閆陽。
又一局消消樂結束,程述沖裡邊兒喊了句:「好了嗎?」
「好,好了。」閆陽手上拎著裝衣服的小袋子,慢慢悠悠地出來。
「快點兒,等會兒那邊斷電。」
「知道了。」
洗澡棚,隔間裡。
閆陽看著剛換下來的新鮮內褲,眼一閉,穿上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閆陽睡得規規矩矩的,程述還有些奇怪,這人怎麼這麼安分了。
其實是程述想多了,閆陽不是安分,純粹是覺得自己沒換內褲,髒兮兮的,還有味道,不想亂動被程述聞到。
一條內褲能穿幾天?
如果放在平時,不出汗什麼的,在這種天氣,閆陽覺得能穿兩天。
可現在一天下來,又下地又煮豬食的,整天下來人都是熱烘烘的,內褲也是半干半濕的狀態。
晚上閆陽洗澡,穿衣服的時候拿起內褲聞了聞,不行,穿不下去,只能洗了。
睡覺的時候掛空擋還行,閆陽能接受,可是白天幹活兒的時候不行,校服這布料磨小鳥兒。
閆陽於是靈機一動,早上早早起來收內褲穿上
南方春天天氣濕潤,手洗的內褲晾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輕輕捏一下還是會有明顯的水被擠出來。
它是乾淨的它只是有些濕,它是乾淨的它只是有些濕,閆陽就這樣催眠自己穿上了。
除了剛穿上是小鳥兒冰冰涼凍得慌以外,開始幹活兒之後出汗,濕內褲也被體溫捂暖了,閆陽竟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濕內褲是早上穿的,疹子是晚上起的。
閆陽睡前醒著的時候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撓,睡著後就控制不了了。
一整天沒閒著走來走去挺累的,晚上程述被閆陽哼哼的聲音吵醒,困頓之餘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小述…」閆陽聲音帶著哭腔,實在忍不了了。
「怎麼了?做噩夢了?」程述半抱著他問。
閆陽搖頭,腦袋在程述頸窩拱,聲音小小的,「我,小鳥兒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