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處設置了一道關卡,要求他們從箱子裡隨機抽取一張植物圖片,找到相關的植物樣本後才能繼續往上走。
到了山頂後還得等全部人員到齊,拍了集體照後才能下山。
登山結束後,這次的研學之旅算是結束了。
下午開始全部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活動區域還是限制在酒店內。
餐廳也變成自助樣式的,七八張長桌擺滿了菜和小吃。
酒店裡可玩的地方也變多了,之前沒有開放的區域現在也全部開放。
即使多了很多東西可玩,同學們還是沒太多提不起勁,比起玩,他們還是惜命。
那些愛玩兒愛鬧的都提不起勁兒,更別說閆陽。上午的登山已經徹底把他的生命值干成紅色的了。
從山上走回到酒店,閆陽是累得一口飯都吃不下,回了房間洗完澡就開始睡覺。
閆陽睡得最早,卻是最後一個醒的。
確切地說,他是被吵醒的。閆陽坐起來看了圈房間,房裡只剩他一個,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莫名讓他想起了剛來這兒的那天晚上。
開了門,閆陽被客廳鋪面而來的冷氣和搖來搖去的彩色燈光沖了一臉。
閆陽轉頭看看房間裡,又看看外邊兒,確定自己沒走錯。
他這動作把沙發上聽見動靜瞧過來的男生給逗笑了。
閆陽看了一圈,沒找著程述,於是在沙發邊邊上找了個地兒坐下,聽著他們聊天。
十七八歲的男生,聊天的內容無非是那麼幾樣,情情愛愛,我喜歡誰誰誰,誰誰喜歡誰。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開了頭,開始聊片兒。
同班也快一年了,閆陽對他們也算是有點兒了解,平時他們班上的人都是悶頭學習的,這會兒看他們聊起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題,怎麼看怎麼違和。
話題已經比剛開始那會兒深入了許多,現在這些男生說著的話,閆陽很難不懷疑自己聽了會不會長針耳,想回房間可是又實在擋不住對這些事兒的好奇。
「哎閆陽,你平時干那事兒的時候喜歡看啥片?喜歡哪個老師?」
閆陽循著聲兒看過去,問他這個問題的男生是班上的化學課代表,平時總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不愛和人說話。
可這會兒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
閆陽支支吾吾答不出來,蒼天大地!他哪裡看過片兒啊!
平時也沒人和他說這種事兒,他也沒那個意識去看,有這時間他寧願多睡倆小時覺,而且程述也不會和他說這方面的東西。
眾人見他這幅模樣,就開始笑,最後宋凱吼了句:「幹嘛呢幹嘛呢,都欺負小孩兒啊!」他們才停下。
閆陽本以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KTV式聊天聚會,結果還是他想得簡單了。
隨著敲門聲響起,離得近的同學去開門。
門外是一排推著餐車的酒店服務員。
一盤盤燒烤被端上桌,十二瓶一箱的啤酒也摞了六七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