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閆陽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鬆弛下來了,腦袋緩緩轉回來,大眼睛看著程述,問他:「那你呢?你打過嗎?」
末了又趕緊補了一句,「別騙我!」
說完這話,閆陽明顯感覺到程述撫著他背的手僵住了。
閆陽哪裡會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當即喊道:「你有過是不是!」
程述輕咳了幾聲,移開眼,不與閆陽對視。
閆陽抬手把他臉掰回來,使勁兒揉了幾下,「那你還說沒弄過很正常!」
「嗯…這麼怎麼說,」程述撫著閆陽的背,「我們現在這個年紀,對這方面的好奇是天生的,只是每個人對待這個的方式不同。弄過很正常,沒弄過也很正常。」
「怎麼這樣啊……」閆陽一屁墩坐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神色透著落寞。
看得出來這個事兒對他打擊是有點兒大的,程述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挨著他坐下。
閆陽把臉靠在膝蓋上,臉上的肉因為這個姿勢,擠得嘴巴嘟嘟的。
程述看著他這個樣子像是被人丟棄的可憐小狗,於是抬手揉了幾下他的腦袋,「沒弄過也沒什麼,又不丟人。」
閆陽「哼」了聲,「誰說不丟人啊,上次研學,喝酒的時候他們問我喜歡看什麼片兒喜歡什麼老師,我答不上來,他們說我不會沒弄過吧,然後一群人笑我。」
「我也沒看過。」程述回他,「真的,不是哄你。」
「真的?」閆陽挺直腰杆,「你真的沒看過?」
「騙你做什麼。」程述靠著後邊的衣櫃,他倆雖然一起長大,但認真聊這些私事兒還是有些怪彆扭的:「真沒看過。」
閆陽顯然被程述也沒有看過片兒這個事安慰到了,他頓時覺得程述或許和自己是一派的。
不過程述和自己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打過。
閆陽情緒總歸是好了點兒,他抬手攬著程述的肩,「沒事兒,不就是片兒嗎,初中生理課的時候老師不是說過,看那些東西對身體不好。」
「剛你委屈的時候也沒見你說看片兒不好啊。」程述說他。
閆陽鼓鼓嘴,「主要不還是不平衡嗎,明明大家年紀都差不多,別人啥都幹過了。而且主要還是挺震驚我的,我還以為……」
程述轉頭看他,「你以為什麼?」
閆陽「唉」了一聲,「初中生理課上老師不是說過嗎!打|飛|機對身體不好,影響發育長高,我可不想當一輩子矮不點兒。」
「結果上次研學聽他們在那兒聊,我才知道這些人從初中就開始了!」閆陽原本挺直的脊背又彎了,「我原本以為你跟我一樣想的呢,結果……」
「你是對的。」程述摸摸他腦袋。
又過了好半天,閆陽碰碰程述的腿,話裡帶著好奇:「那……弄那個是什麼感覺?」
程述單手撐著地面,歪著腦袋看他:「想知道啊?」
「是有那麼一點兒想的……」閆陽抿抿嘴,「如果你願意分享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