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我記著呢。下次……」閆陽看著程述陡然變凶的眼神,「絕對沒有下次了!」
「我還能信你嗎。」程述捏捏他的後脖頸,閆陽一掉眼淚就眼紅嘴紅鼻子紅,哪哪都紅。
「能。」閆陽嘟囔著說,「手疼。」
「活該。」程述又用力揉了把他後脖頸。
鬧了這麼久,這會兒離下課沒幾分鐘了,程述索性帶著他去自行車棚。
「我們這算是早退曠課嗎?」閆陽問。
「那就回去?」程述停下腳步。
閆陽趕緊搖頭:「不不不,不回去。」
程述看見他哭這沒什麼,要是被別人發現他哭了的話就太丟臉了。
附中在學生停放自行車的區域架了幾個大棚。
他們到自行車棚的時候剛好敲下課鈴,一些動作快急著回家的學生沒幾分鐘就會到這裡。到時候裡邊兒也會變得人車擁擠起來。
程述沒讓閆陽跟進去,閆陽就乖乖站在外邊兒等。
往常閆陽坐自行車後邊的時候,一般路況下是不需要抓著東西的,只有在不太平整的路面才會扶著東西保持平衡。
而那種時候他的手要不抓著車坐墊下面的位置,要不就抓著程述的衣服。
這會兒手傷著了,哪個方法都用不了。不過倒也難不倒閆陽。
程述看著腰兩邊伸得直直的手臂,問閆陽:「你累不累?」
閆陽手肘夾著程述的腰,腦袋靠著他的背,聞言搖了搖頭,「不累。」
程述笑了聲,「累也是你活該。」
「嗯嗯,」閆陽點頭,無條件附和程述說的話,「我活該我活該。」
周末備菜的時候,兩人商量的是周五晚上吃牛排和炸醬麵,閆陽這手一傷全都不能吃。
程述也不想去買菜了,就著冰箱裡的玉米胡蘿蔔青菜給閆陽煮了一鍋粥。
吃飯的時候,閆陽手肘搭在桌上,舉手的姿勢,看著自己面前的青菜粥,又看看程述那邊的牛排炸醬麵吞了吞口水。
不愛吃飯是一回事兒,看著好兄弟吃好的,自己吃草又是一回事兒。
程述看了他一眼,「拿不動勺子?」
閆陽右手燙得嚴重些,左手在冰敷之後,除了手腕手背那兒有幾個小水泡,還有手臂上的燙紅的痕跡,倒不是很影響日常生活。他用左手撩著勺子試了下,「拿得動。」
「那就吃吧。」程述咬了一口牛排,看著還不開始吃飯的閆陽,「怎麼了?要餵?」
「小述,」閆陽喊了聲,用勺子攪了幾下碗裡的粥,「我,就吃這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