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這藥膏塗在手上噁心得慌,但這療效是一等一的好。
到了周一去學校那天,閆陽手背上的水泡已經癟了許多,周圍被燙出來的紅痕也開始轉淡,就是乍一眼看著嚇人,其實除了水泡那兒別的地方已經不太疼了。
這兩天過得快樂,直到坐在教室,閆陽看著同學交周末的作業才意識到不對勁。
作業?
還有作業!
周五下午他在樓梯間跟程述求完原諒,直接就走了,什麼作業是一點兒也沒想起來!
閆陽心裡苦啊,那天他和程述早退有多瀟灑,今天一大早趕作業就有多狼狽……
在趕作業的間隙里閆陽瞅了一眼程述,很好,程述也在埋頭苦趕。
不知道人是不是都這樣,就好比上課遲到,一個人遲到會有些慌,但看到有人和自己作伴一起遲到時,心裡又會詭異地平靜下來,瞬間就不慌了。
閆陽現在的心態就是這樣,不慌不忙地在答題卡上塗塗畫畫,反正程述也沒做。
天下第一好的髮小,連罵都要一起被罵。
兩天的作業是十幾張的卷子,大早上這麼點兒時間不可能趕完,程述也只是草草把選擇填空題都寫點兒就交上去了。
到了最後一節課,學校廣播就開始喊了。
現在距離校運會還有十來天,按照學校的慣例,從今天開始會延遲關閉校門的時間,讓大家在學校訓練比賽項目。
閆陽報的立定跳遠,沙坑就在跑道裡邊兒。
附中跳遠用的沙坑很大,到比賽的時候會把這個沙坑劃成六個,比賽效率還是很高的。
大家都在認真準備著校運會,往常放學人都沒一個的操場,這會兒哪哪都是人。
沙坑現在已經被劃好區域,周邊圍著一圈全是人,後面還有在排隊等著的。
「你手沒好全,別跟他們擠。」程述轉了轉胳膊,把外套脫了扔給閆陽,開始熱身,準備跑個三千。
閆陽抱著程述外套點頭,等程述開跑後在跑道邊的階梯坐下。
「嘿。」
才坐下沒多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閆陽抬頭,是周卻。
周卻在他旁邊坐下,「你不練跳遠?」
「不練,人多。」閆陽側了側身,背對他。
「不練墊底了咋辦?」周卻又說。
這比賽還沒開始呢,就在這說墊底了。閆陽表示不是很想和他說話。
各自沉默了一會兒後,閆陽又聽見周卻說:「那白衣服的是不是程述啊?」
閆陽看了眼他手指著的方向看了眼,說:「那個不是。」接著看了圈跑道,抬了抬下巴:「程述現在到足球網那邊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