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
閆陽沒看他,要是看了等會兒又要埋被子裡了。
閆陽把衣服放進玩偶服的小暗袋後,又將整件玩偶服塞進服裝壓縮袋,打開電動抽氣桶開始壓縮,明天好帶去學校。
出了晚上這個事兒,閆陽一夜沒睡好,早上抱著玩偶服出門的時候還不停地打著哈欠。
他瞅了眼在門口等著他的程述,發現程述的臉色似乎也不太好,除此之外,閆陽還發現了其他的。
閆陽湊到程述頸邊嗅了嗅,看著程述有些濕潤的頭髮,問道:「你洗澡了嗎?」
程述握著車把的手僵了一瞬,時間很短,低低地應了聲「嗯」。
「早上洗澡洗頭對身體不好,」閆陽跨上自行車后座,鼻尖滿是香皂的氣息,「老媽說了,早上洗頭洗澡容易中風,以後還是別這樣了。」
「好。」
校運會入場式九點開始,觀看校運會的家長得八點半才能進學校,所以老爸沒送他們。今天他和程述還是騎自行車上學,到學校之後還有一個半小時準備。
閆陽沒什麼好準備的,他只是困得慌,乾脆趴桌上補覺了,還好入場的表演舞蹈他不用跳,他就站在一邊兒當班級吉祥物。
到了走秀階段,閆陽看著一個個走到主席台前轉圈的同學有些想笑,可一想到自己也要穿著這身衣服上去轉一圈時又笑不出來了。
閆陽從剛開始穿上這身衣服那天就非常懂,為什麼遊樂園裡的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動作都是笨笨的慢慢的。
衣服真的重啊!
走秀的順序是按照隊伍的順序走的,閆陽作為班級吉祥物,被安排在了最後一個。
閆陽看著已經在對面列好隊的同學,心裡有點慌,走到主席台中間的位置後也學著前面的人一樣轉兩個圈。
「哇哦!!!」
周圍突然響起起鬨聲,閆陽才剛轉完一圈,還有些懵逼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等到開始轉第二個圈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他後面的程述。
程述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對面走回來了,在看到程述的這一瞬間,閆陽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好像沒那麼慌了。
甚至轉第二圈的時候還有心思動手展示了玩偶服後面掛著的大白翅膀,最後他是搭著程述的手離開的。
吉祥物得站在前排,所以閆陽這會兒站在第一排女生旁邊。
「我就說竹馬最好磕吧,你還非得磕天降。」女生隊伍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懂什麼,自古以來竹馬乾不過天降,天降才是真理。」
「我投天降一票,磕cp還是這種帶感。」
「竹馬竹馬竹馬,說了多少遍,竹馬才是真的!」
閆陽在旁邊聽了一路,聽得是滿頭霧水,竹馬他懂,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可是天降什麼意思?從天上降落的?
這個奇怪的問題最後在文娛委員這兒得到了解答。
早上入場式完了之後,閆陽把玩偶服還回去了,到了中午的時候,文娛委員在企鵝敲他。
文娛委員:不是,你真的沒看看嗎!?
閆陽又想起那件露背長袖和詭異的紅色尾巴,果斷回覆: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