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陽不知道她要幹啥,狐疑地湊過去。
「我剛剛啊,看見你站在牆角的時候,拍了張照片發給程述,問他這個是不是你……」
「你!」閆陽要收回之前聖音的想法,什麼聖音!簡直是惡魔低語!
「我?我怎麼?」陸文靜靠著椅背,語氣十分不羈,「快說你和程述是不是吵架了,要是真吵了的話,我就給他發條信息說我認錯人了,不讓你尷尬。」
「沒吵架,我們真沒吵架。」閆陽說的是實話,他們倆是真的沒吵架。
「那他……」
「陸文靜。」
「喲程述來這麼快!」
閆陽身子一僵,猛地抬頭,視線恰好撞進了程述的眼,裡面載滿了他看不懂的情緒。
「你倆吵架了?」陸文靜還在旁邊問。
閆陽看到程述深吸了口氣,說:「沒有。」
「那你怎麼放他自己一個人來醫院了,你們不都是形影不離麼?」陸文靜還在問。
氣氛瞬間僵了下來。
閆陽真想拉封條把她的嘴巴封上,怎麼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在沒有僵多久,因為那個買水的男生回來了。
閆陽看到男生提著的袋子裡裝了三瓶水還有各種小零食。
「哎怎麼又多一個人,我只買了三瓶水啊。」男生把其中一瓶水遞給閆陽。
陸文靜坐在椅子上踢了他一腳,「也給你邊上的人一瓶。」
「那我呢?」男生捂著袋子,看著就不是很想給。
「你跟我喝一瓶。」陸文靜說,語氣還是很兇。
男生頓時高興了,從袋子裡拿了一瓶水出來,遞給程述:「這也行,兄弟,請你喝。」
這個男生回來後,陸文靜也沒空閒時間問他們什麼話了,因為那男生簡直是個話癆,說話跟機關槍似的叭叭叭個不停。
閆陽聽著他叭叭叭,手上掛著的這吊瓶也滴了大半瓶,一抬頭發現陸文靜的已經快要見底了,於是趕緊喊她。
這倆人趕緊拿著吊瓶進輸液室,閆陽看了眼程述,見他正瞧著自己,又趕緊低下頭。
陸文靜出來的時候,一隻手摁著針口上的棉花,閆陽看著男生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座位上的包和小毯子。她自己倒是一身輕。
甚至還有空捏閆陽的臉,笑道:「打完了,早日康復啊可愛的帥小伙。」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陸文靜說完就走沒覺得有什麼,反而是閆陽看到有不少人往他們這個方向看。
社死吧。閆陽下意識拿腦袋撞了兩下程述的大腿。
撞完了才想起來,這還有一個人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