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邊收拾邊回他,「要不我去問問?」
「也不是不行。」閆陽摸著下巴說,單手把程述的睡衣折起來,遞給他,「那我又要一個人上下學啦。」
「嗯。」程述空出手摸摸他的腦袋。
「啊,上學路上,孤獨寂寞冷~」閆陽摔在床上,半趴著喊:「早知道我當初也去搞競賽了,你總『出差』。」
程述被閆陽說得這個『出差』給樂得不行,說:「現在搞也不晚。」
「算了,不適合我,把主科學好都要我命了。」閆陽說的是真的,程述當初搞競賽這些的時候,他也跟著去了,只是腦子不太夠用,學了競賽,荒廢了主科,那年差點沒留級。
程述第二天要出發集訓,閆陽晚上還是在程述家裡睡的。
閆陽洗完澡抱著被子靠著床頭,看著洗澡回來的程述說,「我兩天沒回家了。」
何止沒回,連家門都沒碰,書包都是程述給拿過來的。
程述瞅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擦頭髮。
「小述,你去集訓了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嗯,我『出差』哪次不是每天給你打電話。」程述說。
閆陽也被『出差』這個詞逗笑了,想想好像也是,程述哪次去考試,基本上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不過我這次得提個事兒,」程述把毛巾晾起來,上床在閆陽邊上坐下,看著他瘦得削尖的下巴說:「一日三餐,記得發我。」
閆陽點頭,心想反正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吃不吃完程述又不知道。
「別想著耍賴,我喊了人盯著你。」
「誰啊?」
「強子。」
「你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按理說這兩天他倆都在一塊,期間程述和誰在手機上聊天閆陽都知道。
「剛剛你洗澡那會兒。」程述沒瞞著他。
聽完閆陽就撈起手機準備問強子,怎麼能答應程述這種事兒呢。話沒打完手機被程述拿走了。
「行了,吃個飯跟要你命似的。」程述摁著閆陽躺下,「睡覺。」
閆陽在程述懷裡眨巴著眼睛,想到程述明天就要離開自己十天之久,睡不著,根本睡不著,他想翻身,卻被程述緊緊抱著。
耳邊能聽到程述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平穩而有力。閆陽聽了一會兒後,完全忘了自己剛剛還睡不著事情,被濃濃的睡意包裹時,閆陽咕噥著說了句:「程述,你要想我。」
「嗯。」
第二天到了學校,程述去跟集訓的人集合,閆陽自己回了教室。
看著前面空空的座位,閆陽有些唏噓,怎麼好日子才過了兩天又要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