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陽就著滑膩的泡沫,用指尖在程述臉上輕揉,程述沒什麼表情的時候臉色看著很冷,但是臉上皮膚可好了。
即使臉色很冷和皮膚很好之間沒有任何關聯。
程述閉著眼睛,任閆陽在他臉上搓來揉去。
洗面奶在臉上留太久對皮膚不好,這個閆陽還是懂的,玩了兩分鐘就讓程述把臉洗了,閆陽拿著洗臉巾幫他擦乾。
然後兩人交換了一個薄荷味兒的吻。
因為洗的這把臉,程述剛吹乾的劉海又濕了,閆陽心裡有主意,跟程述說:「你慢慢吹,不著急,我回去給你暖|床。」
暖|床這詞兒讓程述聽得樂得不行,「嗯」了聲說:「那我得多慢啊?」
「三五分鐘肯定是要的。」閆陽看著程述微濕的劉海,擔心他太快回來,又開水龍頭接了點水在手上,把劉海弄得更濕。
程述抬眼看著正在往下遞水的劉海,無奈笑了下,拿起毛巾慢慢地擦,擦得半幹才開吹風機,幹了之後在衛生間待了會兒把洗漱台擦一擦,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就從衛生間裡出來。
屋裡沒開燈,黑漆漆的,只留著床邊沒什麼用的小夜燈。
他把門關了鎖上,抬腳往床那邊兒走,碰到床停下,「陽陽,好了嗎?」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閆陽把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說:「好啦。」
程述才躺下,閆陽就手腳並用地往他身上爬,搗鼓一陣後,閆陽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嘴巴貼著程述的脖子,問:「暖不暖?」
手撫上閆陽的背,程述被手下滑溜的觸感驚得愣了愣,接著把被子往上掖緊,手指點著閆陽的背,低聲說:「咱不能矜持點兒?」
閆陽從被窩裡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抱著程述的脖子「哼」了聲,像個流氓似地說:「我跟你還要什麼矜持?我哪樣兒你沒見過?」
這話說得程述都接不上,只能拍拍閆陽的背說:「睡覺。」
閆陽睡了大半個白天,這會兒那還睡得著,他側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指尖從程述的額頭滑到他的鼻子,又從鼻子滑到嘴巴,再到下巴,來來回回地摸著。
明明摸的是程述,可自己的呼吸卻急了起來。
閆陽吻了吻程述的下顎,嘴裡喊了聲「程述」。
程述沒他表面看的這麼平靜,他捏捏閆陽腰間的肉,說:「別鬧。」
閆陽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覺,明明這個舉動程述平時經常做,可他這會兒竟然有一種全身過電般的感覺,控制不住地哼了一聲。
這聲哼閆陽自己聽著都臉紅,他……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程述簡直要被閆陽逼瘋了,他長長吸了口氣,在閆陽撐著身子要吻上他時側過頭。
索吻失敗的閆陽皺皺鼻頭,不生氣,只是委屈地在程述耳邊咕噥,「要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