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明白,所以這件事情一直哽在他心頭。
越想越難受,閆陽拱著被子,跨坐在程述大腿上,和他面對面地抱著。
程述下巴蹭了蹭閆陽的臉頰,又把他身上的被子拉緊了點。
閆陽腦袋搭在程述肩上,鼻尖蹭著他的脖子,呼吸間儘是程述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
兩人溫情相擁了一會兒,閆陽抱著說了哽一時,不說哽一輩子這個念頭,開了口。
「程述,下午老師和你說的事,我聽到了。」閆陽小聲說。
說完這句話,閆陽感覺到程述一下一下拍著自己背部的手頓了頓。
不等程述說話,閆陽繼續說:「那個冬令營,你去好不好?」
「不去。」
「我知道你是不放心我,」閆陽坐直了身子,皺著眉,語氣有些著急,「現在大家都在我身邊,如果真要再出事的話,是怎麼也躲不過的,而且你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永遠陪著我,將就著我,這樣下去大家都會煩。」
「所以你現在很煩我?」沉默了一會兒,程述冷不丁的說。
「我沒有煩你。」閆陽想抱他,手卻被程述撥開了,他心裡泛酸,繼續解釋:「我只是不喜歡,你因為我放棄這麼好的學習機會。」
第49章
程述看著面前眼睛瞪得溜圓的人,掌心貼著閆陽的臉頰,拇指在他眼角輕輕撫摸著。
那有一小塊和周圍膚色不一樣的皮膚,是閆陽眼角傷痂脫落後的痕跡。
程述現在在想什麼,閆陽哪會不知道。
閆陽抬手覆在程述的手背上蹭了蹭,軟和著聲說:「你去冬令營的時候是寒假了,我保證,絕對不會自己一個人出門,乖乖在家等你回來,好不好?」
他們現在的距離很近,縱使閆陽坐直了身子,也絲毫不影響他們幾乎貼在一起的姿勢。
程述抱著他躺下,抵著閆陽的鼻尖蹭了蹭,說:「不好,睡吧。」
在這之後他們『僵持』了幾天。
這個『僵持』是閆陽自己覺得的。
這幾天裡,他們還是很親密。
閆陽平時和程述說話他也會回。
閆陽睡覺睡懵了要親親的時候,程述也會親他。
睡前兩個人還是會抱著說小話,說到開心時程述會親他,親很久。
但只要一聊到去冬令營這件事,程述便會冷著臉說:「不去。」
毫不猶豫地拒絕後,任閆陽怎麼說都不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