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嗎?」程述在電話那邊問。
「到啦。」閆陽躺倒在床上,「你在幹嘛呀?」
「在床上坐著,剛跟我媽打完電話。」程述說。
閆陽「嗯嗯嗯」應了幾聲,把手機放在耳朵旁邊,乖聲說:「我們真是心有靈犀,我也在床上躺著。」
程述笑了笑,「跟你說個事兒,下午老師說冬令營期間手機得上交。」
「什麼!?」閆陽震驚得嗖地坐起來了,「怎麼要上交手機啊?」
「說是為了讓我們專心學習。」程述語氣淡淡的。
「有了手機怎麼就不能專心學了……老師是不是有毛病啊?」閆陽嗷嗷叫了幾聲,可憐兮兮地說:「那我不是好長時間都不能和你打電話了……」
「嗯,得冬令營結束。」程述說。
閆陽聽罷又開始嗷,程述以前也不是沒去過外地考試競賽,但是十幾天不聯繫不見面,在他們倆之間還真沒試過。
要知道程述沒成他對象之前,他們就天天黏在一起,就算晚上各回各家睡覺,那點時間裡他倆還是會在微信上聊天的。分開還斷聯這個閆陽想像就受不了。
而且他原本設想的是白天安生在家做作業打發時間,晚上和程述打電話來著,現在看來,只能白天寫作業,晚上也寫作業。
「今天就要交手機了嗎」閆陽問。
程述聽著電話裡頭閆陽苦了吧唧的聲音,說:「晚上查寢就交。」
「那幾點查寢啊?」閆陽嗚嗚嗷了幾聲。
「十點。」
「那豈不是沒多長時間了……」閆陽繃不住了,接下來程述說的啥他都聽不進去,一想到十幾天都不和程述聯繫,他就難受。
「要不我去和老師說退出?」程述說。
一聽這話,閆陽立馬支棱起來,收起自己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行!不就是十幾天不聯繫嗎!我能接受!你不准退出!」
如果因為這個退出,那昨天的架不就白吵了!?這讓閆陽覺得自己很像個傻蛋!
之後的聊天裡,他也沒再表現出特別介意接下來十幾天要斷聯的小情緒,像往常一樣隨便聊。
那語氣,程述聽得都以為他真不介意了。只是到點兒掛了電話後,手機嗡嗡嗡震了好幾下。
閆陽:好好學習,不要想我。
閆陽:稍微想一想是可以的。
閆陽:不管了你必須要想我!!!
這短短几句話,程述都能想到閆陽把它們打出來時臉上的表情,肯定是耷拉著嘴角,一看就很招人疼的表情,程述背靠著牆,輕輕笑了笑。
「程述,跟女朋友聊天啊?」睡在對床的室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