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騰的浴室里,閆陽穿著薄短袖睡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心,上面仿佛還殘留著那燙熱的溫度和念膩的觸感,手無意識地重複著虛握,張開,虛握,又張開的這倆動作。
「腦袋轉過來。」程述右手拿著吹風機,左手在閆陽下巴處撓了幾下。
閆陽索性側過身,一頭磕在程述肩上,說不清什麼心情,說話聲兒也不大:「程述……你怎麼長得這樣大。」
「你說什麼?」程述正呼嚕呼嚕地給他吹著後腦勺的頭髮,能感覺到閆陽在說話,但聽不清。
「沒什麼。」閆陽搖搖頭,心裡默默安慰自己,程述身高比他高,體格比他壯,怎麼著來說那裡比自己大也是很正常……
頭髮被吹乾,閆陽也自告奮勇的要幫程述吹頭髮,於是浴室里的畫面變成了閆陽舉著吹風機,一臉認真嚴肅地幫程述吹著頭髮。
而程述則是抱著閆陽的腰,微微低著頭,看著面前的人。
閆陽的劉海被自己剛才幫他吹頭髮的時候撩上去了,此時白淨的額頭露出來,也因為剛剛那事兒,臉跟染上了粉胭脂似的,圓溜的眼眸都潤得不行。
閆陽和他貼得很近,感受到程述的反應頓時瞪大了眼,像只受到驚嚇的貓。
這人,怎麼還能硬!?
吹風機被關停,閆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程述掐著腰抱到了床上。
剛才只是在回味觸感,這會兒又結結實實地碰上了。
閆陽被刺激得厲害,腦子裡一片混沌,只會閉上眼睛胡亂地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程述。
等再被放開,閆陽已經渾身沒了力氣,唯二能說得上來的感覺是麻,舒服。
他單手抱著程述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吭哧吭哧地喘氣,任由程述把他抱起來,半靠著床頭。
閆陽看著他拿過床頭柜上未開封的抽紙,拆開包裝,抽了幾張出來幫他擦手。
擦到肚子時,閆陽聽見程述笑了聲,說話的聲音有點啞:「澡白洗了。」
「怪我?」閆陽哼唧著說。
「怪我。」程述下床,把閆陽身上弄髒的衣服脫了,又去浴室燙了條熱毛巾回來,「幫你擦。」
有人伺候閆陽當然不會拒絕,雙手一攤躺在床上,十成十的嬌貴小少爺,「快點兒,我要睡著了。」
「好好,遵命。」程述把熱毛巾覆上閆陽的肚子,小少爺被熱乎乎的毛巾捂得閉上眼舒服地嘆了聲。
程述收拾好回來時,閆陽已經大喇喇躺在床上睡著了。
把人往裡挪了挪,程述在閆陽身旁躺下,關了床頭的燈。
爽也爽了,舒服也舒服夠了,本該是一夜好夢到天亮的一晚,程述卻在凌晨被閆陽的哼哼唧唧的聲音鬧醒了。
以為他是在做噩夢魘住了,程述把懷裡的人抱緊,哄小孩兒似的,擱在他後背的手一拍一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