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程述呼嚕他後腦勺說。
閆陽抱著程述脖子,在他頸側哼哼唧唧地說:「就是出問題了,今天醒了到現在我的小鳥兒都沒飛起來。」
這個姿勢讓兩個人都貼得很緊,彼此身上有個什麼動靜大家都一清二楚。
閆陽那裡貼著程述,程述那兒的溫度傳過來,他是越想越慌。
程述手往下摸,碰了碰他那兒,哄他:「怎麼回事兒啊,怎麼不起飛。」
「你是在問我嗎?」閆陽突然仰臉在程述下巴那啃了一口。
程述嘴角噙著笑,看著氣呼呼的人,心裡軟得不行。
閆陽磨蹭著趴上程述胸口,想到昨晚和凌晨那一段就臉紅心跳,想到最後那一下,心頭氣不過又在程述下巴那兒咬了一口,惡狠狠地說:「肯定是你最後那會兒不讓我出來弄的。」
「我怎麼弄你了。」程述垂眸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說!」閆陽雙手去揉他的臉。
小哥倆親親熱熱地說著起床小話,直到楊梅梅打電話上來說準備吃飯了,讓他們收拾好自己,閆陽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被窩。
兩人站在一塊兒洗漱,閆陽對著鏡子撥楞頭髮。
程述的睡衣在他身上穿著還是過長過大了,袖子折了兩折,抬手就滑溜到胳膊肘。
閆陽表示很鬱悶。明明一起長大,吃一樣的飯菜,怎麼他就能長這麼大高個兒?
程述洗了臉,揪著洗臉巾把洗漱台台面擦了一遍,閆陽手擦乾了就去抱著程述的腰,黏黏糊糊的。
等程述收拾妥帖了,一手撐著台面,一手扶著閆陽的腰微微低頭。
他們接了一個薄荷味兒的吻。
「唔……」閆陽喉間逸出一聲輕哼,程述咬了下他的舌頭,退了出來。
閆陽的手從程述腰上轉移到脖頸,他把頭埋在程述頸窩,軟軟熱熱的呼吸打在上邊,程述發狠似的揉了一把他的腰。
「嘿嘿嘿,述兒你看我……」喘勻氣兒了,閆陽滿腦子黃色廢料,拉著程述的手往自己那兒摸,「好啦!沒問題啦!」
「色。」程述把手抽出來,捏了捏他的臉就往外走。
程述換衣服去了,閆陽繼續攤床上伸懶腰,他昨天穿的衣服濕了個徹底,不過不礙事兒,他可以回家再換,反正就這麼點兒距離。
閆陽裡面穿著程述的睡衣,外面套了件程述的外套,揮著袖子回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爺爺奶奶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兒,閆陽先帶著程述跟他們問了好,又跑去廚房瞅了瞅,知道還有兩道菜沒炒好就拽著程述回房間先換衣服。
和程述略微空蕩的衣櫃不同,閆陽在京市的這段日子,跟著他媽出去買買買,八開門的大衣櫃都要已經塞得七七八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