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一下沒忍住笑了,還好這傢伙注意力沒在他這,不然一跺腳又得生氣,不過他生氣也好哄就是了。
閆陽一口氣寫了四條才停下來,家裡人的都寫完了,現在這條是他自己的,寫什麼呢?
他有些苦惱,眼睛偷偷往旁邊瞄,想看看程述寫得怎麼樣了,結果正正好和程述的視線對上,嚇得他一驚。
「你看我幹嘛?」閆陽瞪眼,護著自己的那條紅布,「自己寫自己的。」
「好好好,不看你。」程述說完低頭開寫,閆陽琢磨了一陣終於下筆。
閆陽寫完繞著這幾顆樹看了圈,儘可能地挑了個紅布少的枝椏掛上,看著掛成一排的紅布滿意點頭。
接下來寫同心鎖,他倆沒在上面些什麼膩歪的話,只是簡單地把名字寫上,末了閆陽又畫了個大愛心圈著。
「賣鎖的人說,鎖身都是不鏽鋼做的,不怕生鏽。」閆陽蹲在程述旁邊看他掛鎖,又看到邊上那一大堆和自己買的那把一模一樣,生鏽著的鎖,懷疑道:「小述,我怎麼覺得好像被騙了。」
「管它呢。」程述把鎖徹底擰上,只聽見咔噠一聲,「難道生鏽了你就不愛我了?」
大庭廣眾下突然被程述這麼直白的一問,閆陽心猛地漏掉一拍,「啊」了一聲,「肯定不會啊。」
「那不就行了。」程述站起來,從兜里拿紙巾出來擦手,看了眼手錶,沖閆陽伸手,「起來吧,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噢……哦。」閆陽應了兩聲,蹲著仰頭傻愣愣地看著程述,一動不動。
「起來了。」程述彎腰,一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捏著閆陽的臉揉,軟軟肉肉的手感極好。
「疼!」閆陽拂開他的手站起來,抱怨:「你變了,一點都不疼我了。」
「我哪兒不疼你?」
「你哪兒都不疼我,把我臉捏成這樣。」
「哪樣了?我看看。」程述歪頭去瞅閆陽的臉,白白嫩嫩的,除了下頜被自己剛剛揉得紅了點,別的什麼都沒有,「嗯?哪樣了?」
「這樣!」閆陽趁程述不注意,雙手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揉,揉完了撒腿就跑。
跑一段還回頭沖他做鬼臉。
看起來非常得意。
程述被他逗樂了,難得玩心大起,撒腿追上去又在閆陽臉上摸了把,閆陽也不甘示弱。
兩人一路笑鬧著回到紅山寺院門口,恰好和聽完誦經的家人迎面碰上。
「在家悶壞了。」楊梅梅看著兒子鬧得紅撲撲的臉,又被閆陽手肘上挎著的紅布袋吸引,「買啥了?」
閆陽扯下袋子給楊梅梅看,又在一旁將自己和程述買紅布條許願的事兒說出來,紅布袋是買布條送的。
「那正好,給你奶奶裝東西。」楊梅梅打開布袋,「咦?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