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入了秋後溫度飆升,十一月末了還有二十七八度,月中的時候還有新聞報導游泳溺水事故,於是閆陽點頭應道:「知道啦,我們只是在海邊逛逛,不會胡亂下去游泳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梅梅嘆了口氣,她當然知道兒子不太喜歡游泳。
「那是啥意思?」閆陽只覺得奇奇怪怪,蹲下抱著膝蓋問老媽。
看著一臉坦蕩蕩表情的兒子,楊梅梅也不好意思多說,只留下一句「我是讓你注意安全,各個方面的安全。」便離開了。
閆陽一通想下來快要被安全這倆字繞暈,注意安全不就是要注意各個方面的安全嗎?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安全?
等晚些時候,程述拿著自己這兩天出去玩的行李過來了,閆陽和程述說了老媽這個「安全」論,問他知道老媽說的啥意思不。
程述垂眸抿唇笑了下,說:「我也不知道。」
「是吧,奇奇怪怪的。」閆陽看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的程述,玩心大起,走過去直接趴在了他的背上。
程述側頭,鼻尖在他臉頰邊上蹭蹭,閆陽也學著他蹭,不過他是用半邊臉蹭,差點沒把程述蹭得摔地上。
程述拍拍他手,讓他別鬧。
閆陽傻笑了會兒,小聲地在程述耳邊說起了話,「我跟強子說明天要去玩,他說他也要一起。」
「來唄。」程述把行李箱拉鏈拉上,站起來轉身和閆陽面對面抱著,「人多點熱鬧,玩得也開心。」
閆陽嘟著嘴在程述臉上吻了下,「我還以為你也想和我二人世界呢。」
程述笑著親閆陽嘴角,「我現在還不急著二人世界。」
「喔!」閆陽看著程述直挺的鼻樑,心說我挺急的。
他們買的是早上七點的高鐵票,這就意味著要早起趕去高鐵站,倆人也沒敢鬧太晚。
閆陽也鬧不了太晚,主要是這段時間的學習真是把他的精力耗盡了,再加上今天情緒起伏有點大,他窩在程述懷裡沒多會兒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坐上了前往深城的動車。
從南城到深城,動車也就一個小時,跟在南城從城西到城東的地鐵時間差不多,吃完早餐消會兒食就到了。
而從高鐵站到他們今天要去的景區就遠了,平時不堵車都得一個多小時,更別提今天是周六,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開了兩個多小時,等他們到達酒店都中午了。
辦好入住手續拿房卡,閆陽進去就癱在了床上,連背包都沒卸。
程述過去幫他把包卸了放床邊的沙發上,開了行李箱拿衣服去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閆陽已經不在床上了,程述往陽台看了眼,果然,剛剛癱在床上的人現在躺在露台躺椅上。
躺椅很大,把閆陽整個人遮得很嚴實,只露出搭在扶手兩邊的細白手臂和黑乎乎的發頂。
聽見房裡的動靜,閆陽坐起來,擰著身子回頭笑著衝程述招手:「這兒!」
程述笑了下,走到閆陽旁邊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