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陽被光刺了一下,蜷著身子往被子裡埋,不想起床。
程述過去把他的被子掀開,吻住了他的嘴唇。
閆陽下意識仰起頭,對於他們來說,接吻真的是太平常太平常了。
吻了一會兒,閆陽有點喘不過氣,半眯著眼,掌心按著程述的肩頭推了推。
程述最後咬著他的下唇,磨了會就把他放開了。
他手肘撐著床,支在閆陽上方,指尖摩挲著閆陽因為親吻而變得嫣紅的唇,說:「強子說他到了,等會兒放好東西就來找咱們。」
閆陽這會兒腦子有點鈍,反應不過來什麼和什麼,只是「唔」了一聲後,拉著被子把自己的臉蓋住了。
等強子來敲門的時候,閆陽正繞著床仔細檢查床單,擔心剛剛弄的東西滴在上面。
第二遍敲門聲響起,程述正在衛生間裡漱口,見閆陽還在看床單,笑了下便含著牙刷要去開門。
閆陽趕緊把他推回衛生間,說:「你先忙,我去開。」
閆陽開門前以為只有強子自己一個人,結果一開門被門口站著的幾個人嚇一跳。
宋凱:「Surprise!看到我開心嗎!」
「進去進去,熱死了都。」後面的幾個男生推攘著進來了。
閆陽看向強子,強子聳聳肩說:「我就發了條買票去玩的朋友圈,宋凱說一起他家司機接送,這不不蹭白不蹭麼。」
彳亍吧,閆陽關上門,又把房間裡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
程述這會兒也洗漱好從衛生間裡出來了,看見房間裡有坐著有躺著的人顯然也有些驚訝,不過沒說什麼。
一群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湊一塊,又都是不差錢的,自然是什麼爽玩什麼。
閆陽也跟著體驗了一把海上拖傘,下來的時候嗓子都喊啞了。
晚上他們回酒店吃海鮮燒烤,畢竟是男生,自己出來玩的時候多少都會喝點小酒爽一爽。
點了一桌子菜,花生和啤酒是最先上的。靠著啤酒的男生挨個一人給一支,輪到閆陽的時候他愣了下,說:「記著你好像沒成年吧?」
他們高三了,按照入學規定,其實同一屆的年齡生日都差不多,班上的絕大部分同學都成年了。
閆陽眉頭一皺,把酒搶過來,「就差半年而已,你們早就開始喝了怎麼能說我。」
他可還記得高二那會兒去研學,大家偷偷在酒店裡喝酒的事兒呢。
發酒的人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就是記著前段時間有女生統計班上還有誰沒成年了,才多嘴問一句,於是他麻利開了瓶蓋,直接幹了大半瓶,說:「對不住啊。」
「沒事。」閆陽舉著酒瓶和他碰了杯,也喝了幾口,喝完皺著眉頭,心說啤酒還是一如既往地難喝。
喝酒了大家更放得開了,即使在學校都埋頭學習很少說話,但這酒一喝上,好像大家都變成了過命的兄弟。
一會兒吐槽學校什麼什麼樣,一會兒又說前幾天的聯考卷是哪個殺千刀出的,要打,要狠狠地打,一會兒又拿著酒要去和程述乾杯,說要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