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他兒子......」柳無回答的很小心,像是怕惹江博觀不高興。
可江博觀還是不高興了,板著臉替柳無擦掉了眼淚:「不會討厭你的。」
柳無點點頭:「那你答應我,永遠別嫌棄我,別煩我。」
「我答應你。」江博觀伸手把柳無環抱住,像安撫小狗一樣拍了拍他的後背,可是懷裡的人一動不動,直至江博觀發現柳無的僵硬,才鬆開懷抱,看著把頭埋進枕間裡的柳無:「你怎麼了?」
「江博觀,我覺得......好噁心......」柳無悶悶的聲音從兩人的枕縫間傳出。
......
江博觀煩躁的掐滅了手中的煙,盯著書桌前攤開的筆記本,拿起桌上的鋼筆在上面寫道:
可以扶胳膊,可以拍後背,不可以摸鼻尖。
什麼時候才可以親你呢......
柳無是讓尿憋醒的,迷迷糊糊的踩著拖鞋憑著本能找到洗手間,解決完問題後才後知後覺自己是在江博觀的家裡。
柳無洗手的時候發現洗漱台上的牙杯是雙人的,毛巾架上的毛巾也是雙人的,廁所里的換洗拖鞋也是兩雙,柳無在外漂泊這些年,去過很多城市住過很多地方,從來沒有一個人,為他準備過這些。
心酸和委屈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柳無扯下一條毛巾擦了擦手,毛巾好軟,拿在鼻尖嗅了嗅仿佛還有江博觀的香水味:「神經病,又住不了多久,幹嘛還弄新的。」
抱怨完又東摸摸西瞅瞅後才從洗手間出來,經過廚房的時候聽到江博觀的聲音。
「放了枸杞、當歸、黃芪還有山藥,大棗,這就可以了吧?」
「你哪那麼多廢話,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
「你管我呢,嫂子怎麼受得了你這個話癆的。」
「不就老婆麼,誰沒有。」
門外的柳無本打算進廚房看看,聽到「老婆」這個詞後腳步不由的停了下來,一時不知是該進還是退。
「嗯,正在追呢,追到手帶給你看。」
江博觀掛了電話轉身一回頭看見了貓在廚房門口的柳無。
「不睡了?」江博觀皺眉,不知道柳無那是什麼表情,想了想後恍然大悟:「剛才打電話給我師兄,問他怎麼燉雞湯,他太囉嗦了,就隨便糊弄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