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不想理他,繼續往臥室那兒走。
「你給我站住。」柳日金掙扎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你又皮癢了是不是,老子話沒說完,你往哪滾。」
「你喝多了。」柳無冷淡的看著他。
「呵呵......我喝多了又怎麼樣,」柳日金來到柳無跟前,醉眼朦朧的看著柳無:「喝多了我也是清醒的,你瞧瞧你看我的眼神,是在恨我還是覺得我噁心?」
柳無緊皺眉頭,強忍著不適往後退了一步,想離柳日金遠一點。
可就是這一步,惹怒了柳日金。
「誰他媽的允許你用這張臉,這雙眼來厭惡我的?!」
柳日金突然發瘋般地抓住柳無的手腕把他往懷裡拖,暴躁焦急地撕扯著柳無的衣服,兩隻手瘋狂作亂地掐住柳無的腰,同時依靠自身的體格壓迫柳無向沙發倒去。
令人作嘔的酒氣和粘膩在柳無身上的雙手都讓柳無驚恐不已,他感覺到柳日金的手從腰上開始下移,呼吸粗重,柳無不敢相信柳日金居然會做出如此的禽獸不如的舉動,即便酒精上頭,他們也是父子啊!
「你他媽的別碰我!」」柳無清醒過來,憑藉本能使出全身力氣去踹打柳日金,屈起膝蓋往柳日金的命門上狠狠撞過去,柳日金吃痛的鬆開手,柳無趁機又沖他腹部猛踹一腳,把醉醺醺的柳日金踹倒在地悶哼一聲,柳無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不顧一切、全身顫抖的奪門而出。
大腦還處於高度緊張和震驚之中,以至於奔下樓的時候慌不擇路,和正好上樓的江博觀撞了個滿懷。
「柳無?」江博觀看清面前的柳無,衣冠不整的像是剛跟誰打過一架,而且面色慘白,神情惶恐不安,立刻緊張的問到:「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柳無瞪著惶恐的眼睛,看到是江博觀後明顯鬆了口氣,儘管他已經和江博觀疏遠了好多,但遭此變故的柳無此刻看到江博觀,心頭還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不自覺的靠近江博觀,聲音委屈又顫抖:「江博觀,我快嚇死了——」
「柳無,你也住這?」一個女生的聲音從江博觀身後出現,柳無這才發現徐歡寰也在。
柳無想起來了,江博觀和徐歡寰談戀愛了。
現在,江博觀還把徐歡寰領回家了。
江博觀早就不是他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去霸占的江博觀了。而他也早就不配站在那麼優秀的江博觀身邊了。
心裡頭的委屈和依賴瞬間化為憤怒和暴戾,他剛從一場噩夢一般的場景里逃出來,結果又撞到讓他心灰意冷的這一幕,柳無的悲憤前所未有的爆發出來,他使出全身力氣推開面前的江博觀:「滾開!別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