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獅吼術立即讓不少村民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當即嚇得丟下了鐮刀,全部跪伏下去,還有人被驚得慌張亂跑。
此刻全部回想起他們祖祖輩輩對修士們的恐懼。
「你也是,此時還敢在老夫眼皮底下亂動?」那築基長老就要上前去攔住夏承影。
只是夏承影一個眼神清冷看去,他忽然就感覺心悸,轉頭就瞄準他身側有些臉色發白的鍊氣小道童。
一雙手化作鷹爪,上面光芒聚起,似那神兵利器。
下一刻就被一道風彈襲擊,警鈴大作先收力退回去。
夏承影放下要暗自拔劍的手。
「雲霞山來的貴客,厲某在此有失遠迎了,前來拜訪也不投一張名刺,諸位當真粗心大意。」
周文天與商非煜齊齊落下,來得如此神速,不由讓那築基長老驚疑。
「你……你不是鍊氣後期的修士嗎?」那長老震驚莫名,本來打算這合歡宗攏共就其宗主一名築基修士。
他單獨前來怎樣都能壓對方一頭,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陰險。
「僥倖僥倖,之前厲某身負重傷,也是最近小半年偶遇一株高階靈草,服之不但傷病全消,還讓我進階了。」
周文天露出喜氣洋洋的表情。
以他展露出來的年紀,足以讓對面妒忌得要吐血。
商非煜看著喜好捉弄對手的美人,不由露出微笑。
「哼,就算是進階了,道友也莫要隨意偷襲同道,否則很容易樂極生悲。」這築基長老感受剛才隱隱襲來的風彈威力,感覺這新晉的同階似乎並不簡單。
心中的殺意更盛了,卻面上不露絲毫。
「謝道友提醒,就是不知剛才,道友為何要襲擊我宗門人?」
「哼,蓄意破壞我雲霞山的良田,難道這樣還不該教訓?」築基長老知道對面此人有偷錄留影璧的惡習,當即顛倒是非起來。
「這就怪了,此地明明歸我合歡宗管轄,怎麼就成你們的呢?」
「你們來之前,此地我雲霞山便已大舉投入種植,這件事就是吵到霸刀盟,你們也是沒理!」築基長老蠻橫地說著。
只要他們雲霞山稍有站得住腳的地方,這官司再怎麼打,都是他們贏。
「對的,我也很認可你們這點,所以你們看,田中央的靈米我是一片葉子也沒動呀,只是幫助青黃不接的普通村民解決一下溫飽問題,讓稻米儘早收成。」
「此乃我正道聯盟守護蒼生的應有之義!」周文天笑吟吟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