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靈並不清楚裡頭的情況,又顧忌額駙的囑託,不敢在公主面前亂說話,思量半晌才試探著問了句,“可是他說錯了什麼話,惹公主您動怒?”
離開之後她才漸漸冷靜下來,細想想才覺自己的反應有些太自我,想當然的以為他要表白才會趕緊逃走,可萬一不是呢?也許他想說的是旁的?而她卻誤會了,豈不尷尬?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後悔不迭,懊惱的捂著自己的臉,悵然哀嘆,“不怪人家,是我想太多,這次真的糗大了!”
聽公主這語氣,似乎仍舊不曉得那人就是她的額駙,雖說她是公主的婢女,可將來公主與額駙完婚之後,額駙也是她的主子,她可不敢得罪,再三猶豫還是決定聽從額駙的囑託,暫不拆穿。
可苦了容悅,內心無比煎熬,以往只覺得跟天豐相處尚算愉悅,並沒有多想其他,然而相處得久了,她才驚覺自己似乎有些在意他的態度,不會是……對他有好感了吧?
思及此,她越發不安,畢竟還有婚約在身,哪有資格喜歡旁人呢?且她與此人見面的次數其實也不多,只覺得他彬彬有禮,對她尚算友好罷了,也許只是一時的好感或者是欣賞,並不是真的喜歡吧?
如此想著她總算好受一些,沒有那麼深的罪惡感。
而豐紳殷德與公主分別後便又去當值,路遇宜綿,宜綿還驚詫來著,“怎的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和公主膩歪一整日呢!”
說起這個他就頭大,“我現在是騎虎難下,公主想跟我退婚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聽得他雲裡霧裡,“不應該啊!才剛我看公主對你還挺熱情的嘛!”
是他卻也不是他,此時說來話長,他乾脆長話短說,把自己欺瞞身份一事大概複述了一遍,宜綿聽到最後,終是忍不住搖頭笑嘆,
“你騙誰不好,居然騙公主?那位小祖宗誰敢惹?若是讓她曉得你撒謊,必得跟你翻臉!”
若換作以往,他的確不敢瞞這麼久,可這回不一樣,對於他的假身份天豐,公主十分友好,是以他才一直不捨得拆穿,謊言一旦起了頭,便得繼續想方設法瞞下去,而今親耳聽到公主說想退婚,他才開始慌張,
“現下說這些有何用,不如幫我想想怎麼才能既道出實情又不讓她生氣。”
這可難倒了宜綿,“我是會哄女人,可那都是嬌滴滴的小女人,哄她們易如反掌,而公主這樣的……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