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容悅忍俊不禁,“她們不會以為是你打的吧?”
但見宜綿哭喪著臉,“可不就該我倒霉嘛!當晚夜色朦朧,斜對岸隔得又遠,她們瞧不真切,過來一見我拿著彈弓,便都以為是我幹的好事,皆來指責我,無論我怎麼解釋她們都不信,其中一個離得特別近,一直數落我,他娘的吐沫星子都能噴到我臉上,氣得我攥拳想揍人!
當時琬真也在其中,所有人都在質問我,獨她沒有上前,還跟她們說,我一個人不應該拿著兩個彈弓,應該是沒收旁人的,所以她選擇相信我的話,至此那些個姑娘才各自散去,沒再攔著我。”憶起舊事,他一臉幸福,笑得像個孩子一般燦爛,
“公主大概不會明白那種感覺,百口莫辯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出來為你說話,那一刻你會覺得整個世界都黯淡,唯她是光!”
這故事著實出乎她的意料,“原來竟是美人救英雄,就因為琬真替你解了圍,你就喜歡上了她?”
點了點頭,宜綿至今難忘當晚的情形,每每回想起來都覺被蜜水滿灌一般,甜到心坎兒里去,“那是我頭一回見她,細密睫毛下,她的眸子似星辰一般閃耀,比當晚的月色還要魅惑,只那一眼,我便被她吸了魂魄……”
明明是誇人的話,被他這麼一修飾,竟有種女鬼吸人陽氣的感覺,打了個冷顫,容悅好意提醒道:“不會誇人就甭整那些個華而不實的辭藻,通俗易懂即可。”
又被人嫌棄的宜綿很受傷,“我是不懂詩詞歌賦,不似那彥成那般會作詩討她歡心,可我喜歡她的心是真的,奈何她始終不肯多看我一眼,也不愛搭理我,唉!”
說起這個他就無比惆悵,這事兒容悅亦聽琬真提過,“還不是因為那個惠萱,她看你對琬真格外關注便時常找琬真的麻煩,琬真多冤枉啊!被人這麼鬧騰,自然也就下意識的對你避而遠之,很難生出什麼好感。”
“可我不喜歡惠萱啊!即便她是三公主的孫女又如何?那姑娘性子嬌縱,沒幾個人能受得了,再說她欺負琬真那事兒我已經警告過她,該做的我都做了,可就是博不到琬真的青睞,我心甚痛!公主教教我該怎麼辦唄!”
看他如此情真意切,她倒是頗為感動,奈何她不是琬真啊!“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琬真性子溫婉,不大愛說笑,我感覺她應該會喜歡沉穩的男子,不太喜歡你這樣的。”
此話一出,宜綿的情緒頗為激動,“我這樣的怎麼了?太過英俊瀟灑所以看起來像個紈絝子弟嗎?長得俊又不是我的錯,爹娘生的沒得選啊!”
得!他這自以為是的臭毛病跟嚴飛有一拼,容悅義正言辭的糾正道:“誰說你長得像紈絝子弟?你根本就是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