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如此珍貴,我當然會好好愛你,絕不辜負!”說話間,他就那麼輕輕一撞,撞得她輕呼出聲,魂將離體,修長的指節緊扣住他雙肩,掐得他生疼,但他明白,此刻的她比他痛楚百倍,於是逐漸放緩,溫柔的吻住她的紅唇,給她以安慰,
唇齒勾纏的快慰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不斷的激盪起股股清泉,經由潤澤之後便不再乾涸,更方便他探觸開墾……
雖然仍舊不太好受,但好在不像方才那麼疼痛,容悅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時刻顧忌著她的感受,她也曉得男人這般強忍著對他不大好,便輕聲在他耳畔低語,
“現下倒是沒那麼疼了,你不必再忍,隨意即可。”
得她允准之後,他才沒再顧慮,往更深處探索,而她則緊咬牙關,默默承受著,只盼著快些結束。
當他終於攀上頂峰時,她才鬆了口氣,緩緩睜開眸子,而他亦深凝著她,愛憐詢問,
“感覺還好嗎?是不是還很痛?”
的確很痛,但她不願讓他自責,便好心撒了謊,“還好,沒才剛那麼痛,可以忍受。”
本是寬慰之詞,豈料他竟當了真,附和道:“莫怕,一回生二回熟,再來應該會好受一些。”
一聽到下回二字,她眉心頓蹙,不覺打了個冷顫,“啊?還要再來啊?”
那驚恐的模樣逗笑了他,抬指撫著她那猶豫的眉眼柔聲以慰,“瞧你嚇的,我說下回,指的是明晚,又不代表今日,初開花蕊,你定然難以承受,我又怎麼忍心再折騰你?”
如此也算有個緩和的期限,她這才放了心,眉頭漸舒。
見此狀,殷德便能猜到方才的圓房並沒有給她太美好的體驗,定是強忍著痛苦好讓他滿足,實該讓她也感受到美妙的滋味,她才不至於太過抗拒恐慌。
如此想著,他翻身躺在一側,以臂作枕,輕摟著她,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面頰,“讓你受苦了,坐了一整日,又被我這樣欺負,定然很累吧?困了便歇息,我不擾你。”
的確是很累,她都沒力氣再說話,困頓的點了點頭,窩在他懷裡,閉上了眸子,唇角含著欣喜的笑意,感嘆兩個人躺在一起就是暖和。說話間她還在他懷中動了動,無意中撩撥到他,惹得他低吟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