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爹知道你捨不得爹,爹也捨不得你,一想到以後不知道誰家的豬會拱走我的寶貝閨女,我這心裡就疼得不行。”裴天塵完全沒把裴知舟說的話聽進去,而是自動翻譯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他滿眼慈愛的看著裴知舟,微微感慨:“但是你娘死的時候跟我說,以後要幫你找個好人家,我不能違背你娘的遺願……不過只要一想到你會嫁人,爹心裡就不得勁,所以我決定,以後誰要是想追你,必須得打過我才行。”
裴知舟一臉冷漠。
那她這輩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
不僅僅是她自己這麼想,身邊的幾位師兄以及傲塵叔眼裡面上也透露著這種意思。
曾經想要追求裴知舟卻挨了一頓毒打的南宮軒轅小聲嘟囔著,說出了眾人的心聲:“那舟舟師姐大概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你怎麼詛咒你師姐!成何體統!”裴天塵聞言一巴掌拍在南宮軒轅肩膀上,疼得後者一陣齜牙咧嘴。
裴知舟憐憫的看著便宜師弟。
傻孩子,瞎說什麼大實話呢,你看,挨揍了吧。
大伙兒鬧了一會兒便把應薇恩的事情給扔在腦後,裴知舟把搶來的靈脈給了裴天塵,讓她爹拿去處理。
而傲天爹則告訴她,因為有了靈脈的原因,宗門裡的靈氣濃郁程度不比在九方大陸的宗門弱,所以再等兩個月,煉器房煉丹房藥田以及修煉地便會陸續開放。
到了那時候,他們可能會忙一些,直到每個弟子都熟悉之後。
裴知舟應了一聲,又跟他們聊了一會兒才離開會議廳,剛走出去,就發現池遲靠在牆邊,嘴裡叼著根棒棒糖。
他皮膚白皙沒有瑕疵,從面看,原本看上去略顯銳利的眸子柔和不少,明明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衣服搭配,卻帥得讓人想尖叫。
“你怎麼沒回去?”裴知舟有些疑惑。
池遲咔嚓一聲咬碎嘴裡的棒棒糖,偏頭看過來,黝黑的眸子深邃無比,他就這麼跟裴知舟對視片刻,然後才緩緩開口:“我……”池遲話語頓了頓,“我門禁卡忘帶了。”
裴知舟:“…………”
“……你怎麼不把人忘記帶上呢。”
九方宗除了普通人居住的房屋外,其他人的房間外面都有一層禁制,只有拿著相對應的門禁卡才能進去。
